的故事之于她会是怎样的受，我无法料想。

那一天，我第一次看到了林战的妻，在这之前，林战和茉莉几乎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起过这个女人，长期的室内生活，让她的肤看起来很苍白。与我之前的想象不同，她不算苍老，如果不是先认识茉莉的话，我甚至会觉得她也是一个丽的女人，至少，曾经的她一定是丽的。

而现在，这个女人，她面无表情地坐在椅里，目光复杂看着那个为她献了生命的男人的相片。是动的吗？还是绝望？我不知。

我跟她说节哀，林总是个好人。

她微微颌首，向我致谢。

别的时候，她叫住了我，然后推着椅了旁边的一个小房间。

我们有了奇怪的对话。

“你叫许小舞？”，她问我。

我，说是。

“许小，你是曾茉莉的朋友？”

我迟疑了一下，仍然。

“茉莉很有手段，不是吗？”这一次，她的目光有些尖锐，甚至，有些刻薄。

我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对于一个被别的女人抢走了人的女人而言，她确实有权利刻薄的。

她怔怔地想了一会儿，然后从袋里取一个信封递给我。

是林战的笔迹。

“月梅，我死后，请把我的骨灰葬在茉莉边，生前，我给了你想要的一切，死后，请让我和她在一起。我的一切财产由你置。谢谢。林战，二oo九年八月三十日。”

八月三十日，那是茉莉走后的第三天，那时候的林战已经提前预想到了这一天么？

我忽然觉得难受？这算什么？一个五十岁的男人为了自己至死未能见光的情妇而殉情？还是，只有死去的人才能最后收获情？茉莉在死去之后才完完全全地拥有了自己的男人，我该为她到幸福还是悲哀？

我把信还给她，说：“林夫人，请保重。”

雪舞

十月国庆，公司放大假，我和卡卡在家闷了两天，第三天他就抗议了，烈要求去我妈那里。我妈和赵君卓他爸对卡卡的态度和我截然相反，小家伙憋着一的神想去两老那里折腾。我发现了一个规律，但凡卡卡在我妈那里呆了几天，再回来的时候活脱脱一淘气顽童，说啥啥不听，就差上房揭瓦了。

我向我妈投诉，“不能这么惯孩——”。

我妈跟我针锋相对：“我哪有惯？！是你自己没有当妈的样！”

“我哪里没有当妈的样了？”，我恼羞成怒。

“你有当妈的样？那你给卡卡妈妈找一爸啊！卡卡要是有妈有爸，我才不会惯他呢！”，我妈说得理直气壮。

我只有翻白的份儿。

十月中旬，我受命差，去到北方一个二线城市。

我妈知我去那里，居然有些张，一个劲儿地问了我好些问题，我有些好奇，问她原因，她期期艾艾地说不上话来，神复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