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质队那里真不好玩，就那么一群人，天天都很无聊的事情，而且大分都是男的，他们说话我也听不太懂，我爸也是个无趣的人，整天就知拿着石在那里研究，我提的条件他都毫无异议地答应，得我非常有挫折，我就是喜那死乞白赖地跟人磨着求着才最后得到的乐趣。

接下来的几天，在那个曾经生养过我的母亲和父亲的城市里，我见到了许多和我有着或近或远的亲戚关系的人。爷爷，姥姥姥爷，他们看见我的第一句就是“长得真像啊！”，我不知他们说的是谁，也不敢问。

我怔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他。

爸爸从床上坐起来，睡惺松地看了看我，说：“行，爸爸陪小舞去看月亮！”

“带你妈回来，让我瞅一……”，姥姥只得这一句话。

“你长得和雪舞很像……尤其是睛！”，这句话舅舅跟我重复了好几遍。

上山没多久，我便在月光下睡着了。

“那……我姨呢？”我想起那个被我母亲横刀夺的女人。

他摒息静气地沉默了一会，才说：“雪舞也走了……也是九七年的时候！”，语气不胜唏嘘。

离别的时候，姥姥姥爷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这个育了我生养了我曾被我唾弃又为我碎了心的女人，她的鬓角已经有了白的发，她是怎么让自己心平心和地叫我的名字的，是因为，还是因为愧疚？

真看不来啊，这个老女生心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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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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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泪，“我带卡卡一起回来看你们！”。

这世界真他妈的混！我憋得自己不过气来。

有一天半夜，地质队的钻响了一夜，我实在睡不着，就把我爸叫醒了。

我给我妈打电话，说工作有些不顺利，还要呆几天才回去，她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惴惴不安。

“爸，我睡不着，你陪我去山上看月亮！”我说。

想来也是极大的悲哀，为了心的男人走了天涯，最后得到的却是错，这样的事情，对于哪个女人来说都是悲哀。

“雪舞走了的时候才三十九岁，她一直没有结婚，我妈我爸都劝她，她只是笑，就是不肯去相亲……你爷爷也劝过她，她也不听。她是车祸走的，去给你爷爷送药，回来的时候天黑了，被一个喝醉酒的货车司机给撞了，左的胁骨全断了，说不话来，在医院拖了两天两夜，没能救过来……后来我在她衣服里找到你爸的相片，都磨得不成样了……我很难受，越想越气……辗转托人找到了你爸在地质队的电话号码，我给他打了电话，说雪舞死了……”谭雪锋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最后成了哽咽。

我却没什么胃，吃饭的时候，卡卡不住地往我边腻，我一边搂着他，一边禁不住地暗自打量我妈。

原来，我和我妈一样，骨里都淌着为了自己心中所向往的情胡作

抵达c城的时候是中午，我妈早早地好了一桌的菜在家里等着我。

于胜利了。我忘记我妈当时的表情了，她似乎一直表现得很麻木。

我跟谭雪锋讲起这件事，一边讲一边哭，泪鼻涕一大把，像个孩。

地质队的营离山底还有一定的距离，我走了不到一半便赖着不肯走了，我爸没办法，只好背着我往山上爬，十三岁的女孩，差不多有一米五了，瘦是瘦，但也有六七十斤，我爸着气是把我背上了山。

那一年我十三岁了，已经不太喜爸爸用那样的气对我说话了。

他神黯然，不住地烟。

他们也问了我许多我的近况，我把手机里卡卡的相片给他们看，他们一边惊喜地看着，一边称赞卡卡长得可，那亲昵，只有有血缘关系的人才会来。

他愣了一下，“你说雪舞？”

我爸只好又把我背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