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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杨先生的一个亲人从中国飞来芬兰,看到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他,顿时就怒气冲天的痛骂他一顿,我当时在病房门外,听不大清楚,只是有时那位先生声音大了偶尔听到什么‘有本事你就抢她回来,你要么好好活着,要么赶紧去死,你这样半死不活的,给谁看?’”
黄阿姨给孙薇和李欣再续上杯,继续说道:“说也奇怪,杨先生出院后,就不再继续酗酒了,他也开始画其他画诸如风景画之类的,也经常出去写生,有时会在萨翁林纳那边呆上十天半个月的。他的画也陆陆续续有人欣赏购买,而我也没再看到他画你的肖像。但是你刚才进去的那间房,也是他出院以后开始的锁上的。”
“薇薇,我尽不知原来木木学长如此痴情。他回国后一点迹象都没有,掩饰得那么好。”李欣听着也顿觉惊讶。
“他骗我,他骗我说和严学姐在一起……为什么?为什么?”孙薇不解地自问着。
“所以,孙小姐,我敢肯定,他们的关系一定不是情人,严小姐自己说在图尔库有房子,而严小姐大概一个星期会来这里一次,陪他大半天就会离开的。”黄阿姨解释道。
“后来呢?”
“虽说杨先生不再酗酒,但是也看得出杨先生是不快乐的人,我就很少见他笑,他有时把自己封闭在那间画室了,也不出门,出院不久经常失眠,情绪很低下,经常一个人发呆。严小姐觉得不对劲,两个月后,在严小姐坚持下,他们去看精神科医生,证实了患有中度忧郁症。”
“那他怎么就自杀了?”孙薇继续追问。
“虽然没治好,其实杨先生的病一直药物控制得很好的,去年8月他从中国回来,似乎整个人精神多了,脸上也有些笑容了,不再像以前那么悲伤。看她和严小姐的关系也比从前好了些,我以为杨先生的病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而且杨先生的事业也发展得不错,他开的画展每次有有人高价购买,每次杨先生都很兴奋地请我吃大餐。可是今年2月底从中国回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又变回4年前我所见到的杨先生,时不时喝得烂醉,嘴里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没用的人,是个废人’。我不知道他又受到什么打击才变回那样的。”
“他出事情前有没发生过什么事?”李欣追问。
“这个?没什么不对的迹象,倒是出事的前几天有一个女人来这里……”
“谁?”李欣急忙问着。
“没见过,人长得挺漂亮。我在厨房里煮咖啡时,也没听到他们在聊些什么,但是杨先生也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还很客气地送她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人生四苦之四舍不得舍不得曾经的精彩、不逮的岁月,舍不得居高时的虚荣、得意处的掌声
、原来你还爱我如初(二)
黄阿姨舒缓一口气继续说:“之后那几天,杨先生没有再酗酒了,倒是变成一个很正常的人,不过现在想来,他又请我吃了大餐,还谢谢我这些年来对他的照顾,然后又很高兴地主动邀请严小姐在费斯卡骑单车春游,我还以为他们感情要更进一步了。谁知道,4月17号那天,就发生那种事了。抑郁症的人吃了药是不能开车,他这些年一直服药,3年多都没开车了,那天他说有朋友要借车,让我别开去市集。结果是他吃了整瓶抑郁症的药开车幢山……其实2月底从中国回来他的病应该加重了,都怪我,我没发现,而且他走后我才发现他床底的一个杂货箱子里藏着药,是自从2月底就开始停服的药,但是我们……”说得黄阿姨哽咽着,老泪众横,说不下去了。
孙薇跟李欣听后更是不在话下……
突然黄阿姨想起了什么,走去房间取出一张纸,“你们看,这是他那天留在的遗言。”
孙薇和李欣接过来,纸上写着:这个世界很美好,只是我很糟。
“什么意思?”李欣困惑地看着孙薇。
孙薇满是泪痕的脸更加苍白:“他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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