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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若用手指抓了抓发痒的脸颊,模糊的应道:“嗯。”
“寒小姐,既然如此,不知道你明天能够来试镜吗?”
“啊,导演,你们的戏还没有拍成吗?”
“最近作者才把结局推出,所以就一直拖到现在。”
“那……好吧。”
第二日,拉着千岛澈一起去试镜的寒若,没想到,连千岛澈也进了戏里,虽然不是主角,却是一个不能缺少的关键人物……
想知道为什么小说到了现在才结束,那是因为,因为,这是一个秘密。
某一夜,老板娘坐在糖果屋里,身后是工读生,小薰在整理东西,形影只单,幽怨地看着窗外一对一对牵手而过的情侣,今天是千岛澈回去日本的第几天,忘了,都走了这么多天,一个电话,一条短信,甚至是一封邮件,一个字就没有飘回来。那没心肝的,走了就走了好,老娘我,给你红杏出墙……
含着棒棒糖的老板娘看着天幕下,砰的一声,烟花绽放,夺目绚丽,可是,却被黑压压的人群遮住了,看不到完整的美丽。一边碎碎念着老爸老妈没有把高挑的基因遗传给她的时候,一边搬来椅子,站到上面,被短暂的美丽迷了心智的她,忘了人在高处,一个兴奋,跳了起来,却没想到一脚踩空,整个人往地面倒去,在凶案就要酿成,千钧一发之际,英雄救美来了。
寒若看着那个拥有强壮的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的帅气男子,哇,老天啊,您真听到我说话了,给我送来这样一个极品帅哥,看着那人,一时忘了呼吸,几乎快要窒息休克的时候,才大口大口地喘气,低声唤着那个熟悉的名字:“浄阳。”
“小姐,你没事吧。”那个男子爽朗地对自己笑了笑。
想起自己失态的寒若,感激地朝“恩公”笑了笑,说:“为了答谢恩公出手相救,今夜小店的糖果就请恩公不要客气了。”
“寒若,你在给我装傻啊?”那个爽朗的男子沉了沉脸色。
“啥,你叫我啥?”寒若摇了摇头,按了按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头也没晕,掐了掐脸颊,会疼,又掐了掐对面的人,有肉感,不是灵魂,抬头看了看,也没有黑气缠身,也没有鬼缠身,不过,倒是看到了身后的怨男两只。
“浄阳?你怎么来了?”试探的唤了一声那个熟悉的名字。
“呵,我还以为你真的没心肝的把我给忘了?”手指轻轻地弹了弹寒若的额头,寒若看到身后一个人怒目而视,另外一个人弯起一个阴测测的笑容,摆明今夜不让人好过。
寒若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扒了扒头发,推着浄阳,说:“浄阳,你走吧,不是我不欢迎你,而是,你看。”然后鸵鸟地转过身去,对着工读生说:“小薰,这个月的工资扣掉一半!”
“啥?”工读生对她怒目而视。
寒若看着工读生,努力地摆出一个十分严肃的样子,“第一,你没有提醒老板注意安全,害我几乎跌倒,第二,在老板跌倒的时候你没有即时跑来就我,枉费了我对你的一片信任……”
说完,跑回的自己的专用偷懒桌上,装模作样的拿起账本,咬着笔杆,“认真”地干起活来。不时抬眼,瞟了瞟外面的形势,被自己很没有义气推了出去的人正在跟他的情人吵架当中,另外一个站在门口,身子倚在门上,修剪过的短发有点乱,脸色像是几天没有睡好的憔悴,慵懒地打了一个呵欠,确定外面那两个人越走越远……才
慢慢地踱步进来,有点沙哑的声线,“寒若,竟然敢在我离开的时候,私会旧情人,说,这是第几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千岛澈双眼瞪着那个“偷吃”被抓奸在床的人。
“冤枉啊,我哪敢呐。”耷拉着脑袋的寒若只是盯着账本,鸵鸟地低着头,这回真是跳进太平洋也别想洗清了。
“真的没有?”千岛澈还是一脸严肃。
寒若抬起头,睁着被冤枉的双眼,看了看千岛澈,没有说话,只是缩了缩脑袋……以摇头代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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