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转取来中衣、外衫和腰带一一为他穿整齐。

敢提也不能提，只能远远看着、独自念着。

还好，他还记得这一手是我苏浅的绝活。

见状，他挑眉取笑，“怎么，伺候本公颜府大总觉得委屈了？”

他愣了愣，那双着笑意的凤眸微微眯起，其中闪动的光影似乎应该被称为……危险……我咽了咽唾沫，觉得有些不妙。

时隔多年，伺候他起床的习惯我至今还保存着。帮他扣着盘扣，我忽然惊恐地悟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顿时，两条宽宽的面条泪跟条幅一样“唰”挂在心里，我抿住嘴，脑里震惊得一片苍白！

“好了。”帮他理理衣襟，我恍惚地收回手，笑得很搐…………

我不是小，所以我不会在一边将逗上官涵，直到他醒来。我是苏浅，所以我抓起他上的被单，微微一笑。

作为一只合格的家，我知自装束与府邸颜面息息相关。于是，我伸手一挡，就这空隙，脚跟一转便旋了他的禁锢。见状，上官涵神一动，飞

他都多大的人了，这赖劲怎么还在？

我想起午膳时大家漾的神情，于是俯在他耳边气，轻，“涵，你再不起来，我就跟小说你纵过度了。”

这个堪比新华字典注释的标准回答，我本以为肯定会让上官涵满意的，哪知他纠结地看了我一，就了……真的是了，看着前笑着双肩抖动的人，我淡定地抹了把脸上的唾沫星。

“涵公，起床了。”我面上微笑，欠给他请安。

“谁让你这么正儿八经地回答了。”上官涵起拨了拨额发，里闪动的笑意很动人。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还有卷上我长发的修长手指，脑中下意识地飞速运转。抬冷静地看着他，见他眸中褪去戏渐渐幽，我严肃地沉声答，“压榨有两个意思，第一是压取里的，第二是比喻剥削或搜刮。”

闻言上官涵一震，睁瞪我，目光犀利，要是我是稻草靶，估计就跟东街刘二那满冰葫芦的篙一样的命运了。认清现实，他翻下床，手臂一展，“起床，更衣！”

“苏浅——！”垫着的被被我猛然走，上官涵的脑袋撞到了船板上，震得他睡意全无。

“嗯？”有气无力地哼了哼，我抬看他。上官涵正低看着我，倒映在他里是我那张随风飘零的脸。

微微叹气，我上前把他睡得散开的袭衣整好系上带，将他乍的光如数收回去。袜皂靴都帮他穿好了，上官涵还躺着尸不睁。

如我意料，上官涵闻言反而往床上一倒，双手抓枕，死死地闭上，又要睡过去。

“苏小浅？”

以前在尚京，小早上去崇德侯府玩，他还赖床不起。小陪大公练功，便让我去唤他。上官涵起床气严重，迷迷糊糊间总发脾气，候府的丫鬟们都怕他。更有甚者，他还在半梦半醒间跟喊他起床的人过招，这下连侍护卫从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久而久之，每当小早上去候府时，上官涵那房的丫鬟就会请我去料理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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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梦被搅，起床气极重的上官涵着脑袋，黑着脸恼怒地瞪着我。

我皱眉，我不正儿八经表现自己贞不屈，难要半推半就被你占便宜不成？

“苏小浅。”上官涵上前一步，我下意识后退却靠在了桃木牡丹的隔断上。他将我困在隔断与他之间，双手撑在我侧，微微俯下，同我细声耳语，“……苏小浅究竟知不知，什么叫‘压榨’，嗯？”

“不委屈。”我摇，他神略微缓和，我又说，“被涵公压榨，苏浅已经习惯了。”

见我不满，他里笑意更，竟伸手破坏我一丝不苟的完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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