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被留下的滋味不好受。

杜三娘听着我絮絮叨叨地念着，面柔和逐渐起来，似乎也想起了往昔闹的光景。

“三娘，好好和阿青过。幸福，真是不容易，尤其是简单的幸福。”

闻言，杜三娘重重地，“我会好好他。”

这矫情的话从她中说来，却多了山一般厚重的使命。我，对她的承诺信不疑。

……

翌日，上官涵不情不愿地踏上去翰都的路。我一个人送他城，和以往一样，并没惊动颜府的小和大公。

回画舫时，我沿着映月湖畔慢慢走。

冬日的映月湖也很，即便朝雾散尽，还有卖吃的小摊贩开锅的气，充斥的市井味的湖畔，有温的安宁在淌。

“请问，这儿有姓‘上官’的府宅吗？”

清脆悦耳的嗓音，说着我熟稔的姓氏，第一时间引起了我的主意。大约四丈开外，一个异族打扮的女孩，正呵着白气，拦着一个路人问路。那女孩正值蔻年华，一双灵秀的杏光溢彩，偶尔些孩气的狡黠得意。她着鲜艳的民族服饰，脚上踏了双鹿小靴，毡帽、领、袖都缀了圈兔，其他饰镶嵌了五颜六的宝石，有些像回族又有些像维吾尔族。总之……乍一看，我还以为香妃的妹穿越了。

看了两，我正要事不关己地继续往前走，却被那尖的女孩瞅见。

“喂，这位，等等，等等！”茸茸的女孩蹦跶到我面前，伸手拦住我的去路。

跑得真快，难缀了兔，还真能变兔？

“请问这城里有姓‘上官’的人家吗？”

我摇，“没有。”

“真没有？”她提了询问的声音，挑眉表示不信。

这细微神态，跟某人有些相似。于是，我耐心：“真没有。”

“骗人！”她瞪，颇有气势地叉起小蛮腰。

“……”我明明说的是实话好吧？无语。

“方才你一听到‘上官’两字，就回向我这边张望！你明明是知晓的！”她咄咄人，嘟起嘴抱怨，“你为何不愿与我说？”

“因为真没有这人家，我能跟你说什么。”我无奈。本来想说我有认得姓“上官”的人，可看她这模样，我决定住嘴，死脑不转弯儿了。

她狐疑地瞅了我很久，还在问：“……真没有？”

于是，我端标准的家式微笑，“真没有。”

“……”

“若姑娘没其他事，请允许在下先行一步，在下还有事在。”不去看她俏的模样，我快步离开这是非之地。论起缠人，我宁愿去对付自家的沈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