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囫囵话。

“别张，瞧你那小脸都憋红了，上次你和我说话多自然啊！”王副总和蔼的笑着，伸手拍拍秦晓文的肩膀示意她坐下。

王副总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恐惧，反倒格外平易近人，再加上之前的事情，秦晓文更对他充满好，“这是咱们之间的秘密。”王副总瞥了杨主任，对秦晓文轻声说。

秦晓文激得使劲，杨主任看王副总和秦晓文都在瞧自己，慌好奇的探过，秦晓文和王副总却不约而同的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黎婉云尴尬得坐在远，王副总甚至连瞟都未曾瞟她一，只是笑着同边的秦晓文聊天，不时待杨主任要重视和培养新人，但这所谓的新人，摆明只指秦晓文。

黎婉云想到自己之前卖命的学习和工作，而秦晓文靠关系企业，如今又凭着王副总，未来定会扶摇直上。黎婉云用力咬在上，杯中的红酒混着一腥甜，她已分不清饮得到底是酒还是血。

秦晓文的脑袋一团浆糊，乎乎得看着摇晃的四周，丁寂秋当真说对了，杨主任分明是将她拉来当陪酒，王副总是海量，喝了红酒又白酒，秦晓文不胜酒力，端着酒杯分不清东西南北。

“来来，看你这样还自己打车？这么晚，让我司机开车送你。”王副总扶过摇摆不定的秦晓文。

秦晓文眨动着如同小刷的双睫，糊不清的说：“好，我们就去开飞机，开飞机去抓课代表！”

王副总哭笑不得，只能将秦晓文车内，“行了，你们都回去吧，我先送这姑娘回家。”

杨主任望着王副总绝尘而去的豪车，不觉叹了气，“其实这姑娘人还是不错的。”杨主任连连叹气，伤却又无奈的摇了摇。

“什么不错？”黎婉云没听清前半句，诧异得问自说自话的杨主任。

杨主任回过神，怔怔的笑：“没什么，我是说婉云，你拿着卡去结账，到时候把发票拿回来报销，不少菜都没吃完，剩下的你可以打包回家。”

黎婉云站在寒风中目送杨主任离开，凭什么？她也是女的！这样黑的夜晚凭什么让她留下收尾，吃不完的菜让她打包？

“我堂堂理工院校的材生，不是垃圾桶！”黎婉云在饭店外对着杨主任离去的车，嘶声呐喊。

泪像珍珠般过她的脸庞，黎婉云的薄很疼，已经被她咬破了，她以为凭借自己的努力可以取得成功，令众人认可，却不想秦晓文竟装下弱，所有势力都齐刷刷倒下她了。

等着吧你，妆艳抹的，迟早要被潜规则！

“女，等下。”服务生叫住在门的黎婉云，“您的手机忘了。”

黎婉云冷冷的看着服务生递来的手机，“不是我的。”

“是您刚结账房间桌上的。”

黎婉云看着手机的彩外壳，觉得异常熟，她蓦地想起，这居然是秦晓文那个小贱人的。

“谢谢。”黎婉云接过手机，就要使劲朝路中央扔去，手机却震动着响了起来，黎婉云看了屏幕，备注是：氓无耻变态晏召，而且已有十多个未接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