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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笑,又忍住:“好东西多的是,别说十多件,一周之内,能收齐一百件,所以,别担心你的柜子空着,只是蓝釉瓶还等我去取回。”他设想好二人的默契角色,一定让张松心甘情愿地打开柜门,让苏曼香成天忙着访村走寨,唯有白岚的绝配玉锁暂不考虑,做买卖不是自找麻烦。
提醒自己不能走张松老路,收购热闹,卖时门前车马稀,意识到她所说的大厅展示是成功关键,等于在金融中心开了一个古玩窗口,窗口外站着熙熙攘攘、腰缠万贯的老外,其中还有不少国内富豪。
与那些古玩公司相比,自己玩直销和灵活无比的价格。
“永宁饭店”1019房里,烟雾缭绕,沈鸿滨为躲避烟熏,独自临窗而坐,自进屋起不讲一句话。
秦兵将背包里包裹好的物件取出一一摆上桌子,一块火柴盒大小的莲花童子绿玉佩、两枚完全相同的青铜古钱币、一只黄铜香炉和一卷画,最后从好几件衣服中取出一只青花瓷瓶。
也许是凑巧,苏曼香仍是上次见面时的裙子,眼影画的浓厚,眼眶像在跟五官闹分家,不细看,还以为遭遇家庭暴力。
何青屏重新点上烟:“发现有点变化,上次看一件拿一件,这次是和盘托出。”
苏曼香瞟一眼沈鸿滨,捏着嗓门说:“不奇怪,跟警察打交道,得多长个心眼,我们一位朋友曾被连锅端,损失惨重,罪名还不轻,最后被人家连蒙带吓,避口不提损失,一个月后才放出来。”
“是啊,我们就二人,有什么想法也不敢,呵呵,上次那只空盒里的东西,不是卖掉了吧?”何青屏脑里闪现她当时的表情。
“啥都逃不过你眼睛,进宾馆前,临时放朋友家了,带只空盒,是让那老哥觉得我们生意不错,虽然他不高兴,下次再打交道,会更主动一点。”苏曼香靠近一些,降低音量,“那盒子里的东西就在这桌上。”
“这只青花瓷呗?”何青屏起身到桌边,“不担心我出卖你?”
“呵,你会吗?”她到他身边,“你们跟他们不是一路人,我们也需要稳定安全的伙伴。”
“嗯,各自买卖,那天偶尔碰一块。”何青屏坦率承认。
“你们单独来,就说明一切了。”苏曼香又瞟沈鸿滨,“你们是真正的买卖人,打交道应该不费劲,谈得好,生意成交,谈不拢,后会有期,跟那位老哥打交道就不同了。”她捧起瓶子,“没错,就是它。”
场面话说过,何青屏接过瓶子,随即又放下,拿起古钱币上下翻看:“这件东西,你先收起来。”递给秦兵,又拿起香炉细瞧,“我们赶时间,都直接一点,这个多少?”
苏曼香担心他又递给秦兵,犹豫着伸出一只手掌。
何青屏笑道:“巴掌不算数的,单位不同,区别太大,多少?”
她卯足劲道:“五千。”
何青屏顺手放下香炉,低头自言自语:“两千,还可以考虑考虑。”抓起玉佩,对着阳光照照,又贴在面颊上,“这个呢?”
苏曼香见他对香炉再无下文,有些急:“这炉子,可是明代的。”
何青屏单手抄起炉子,底部朝天:“看见没,字旁边另有刻痕,可能后来刮过,好象把‘德’字中间那一横刮掉了,你好好看看。”
苏曼香不接:“这个早看到了……刮掉一横,问题也不大呀?”边琢磨边看他脸色,“这块玉,二万。
少一分都不给。”
何青屏不动声色地笑笑:“玉不错。”拿起画卷解黄绸结,秦兵伸手帮忙,二人蹲在地上把画拉直铺平。
刚看一眼,他叫道:“太夸张吧,韩熙载的《夜宴图》居然在这里!”
秦兵尴尬地笑,第一次参与生意:“不是原画,拓本,出自清代名家之手,虽不是原画,也算老画。”
何青屏移到他旁边,阅读画后面的一大块文字说明,大意是《夜宴图》珍贵,许多画家曾描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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