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了几年他可能连我这么个人都不记得，我也不会自杀，真就自杀了他也不见得对我就有什么不同，没准还会上门来羞辱我一番说我别自讨没趣，下次他们那一伙人聚在一起时我就成了一个可以拿来炫耀的痴情靶，当笑料被提起，我不想，至少他也要痛一次我才甘心。”

“可是孩……”

“孩……”我扶过自己的小腹，表情瞬间变得僵凝，握着杯的右手颤抖的不成样，一直没有想要泪的觉，这次却再次涌满了底。

“孩……是我对不住他。”再也抑制不住那哀伤，手中的杯掉落在地上，我环住自己的小腹，哭的悲恸而哀伤。

肩膀抖动，心有大量绝望的哀寂漫过。

最后都随着底的缓慢走，情绪平静时我看向远那蔚蓝的天空，蓝的清澈得让人畏惧。

“孩，其实是我主动放弃它的……是我不想留它。”

程姗愕然，惊诧地看着我。

“怎么会，不是活活被秦踢掉的吗？”

俯仰46

我低下看着自己的腹，那里曾经育了一个生命，又被生生剥离开来。

“程珊，我知我自己在什么，秦那时候并不知我肚中有了孩，那情况那角度下，他踢向我的肚其实我是有所预料的。我故意拿着刀慢慢地走过去，故意让他有所防备。我是故意舍弃他的。你知吗，其实是我杀了它，是我。”我的声音很轻，说话的时候双手一直揪着旁边的床单。

“苏念锦，你在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些什么？”程姗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神情比我要狂的多。

“我没说什么，我只知这个孩它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私生的份不好受，而我一个人带他更是难，我也不痴想什么所谓的母凭贵，以为有了孩就能上门威胁什么的蠢事，与其来到这个世界上受苦，不如早些让他重新投胎人的好。”说到这我的底已经全是泪，我却拼命地咬着牙，不让它，然后装一副漠然的样。

“可是咱们可以打掉啊，你知你昨晚有多吓人吗，你全都是血，就像是从血海里被捞起来一样，要是来的晚些也许你这辈就不能怀了。”

“我有些累了，想睡了。”说完我便不再说话，掀开被儿盖住脸，死一般地在那趴着。

程珊看了看我，叹息了半晌，悄悄地走了去，门带上的那一刻，我扶住自己的肚，咬着被角无声地泣，心里怎么会不心疼呢，其实那里的伤远远要比腹的伤更让人痛。

在医院躺了几天。

第三天的时候秦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正盯着棚看，那上面有一只蜘蛛在不厌其烦地一圈圈拉着，有昆虫从上面经过，被裹住，再也无法逃离，就像是曾经的我，被一张情给牢牢困住，绑住，束缚住，不痛彻心扉就不会觉悟，总是留有希冀，痴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