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住的这个小区东面隔着的几个楼的后面。”

我用力想了半天也没想是那栋楼。

“哦，这样啊。”我慢慢应着。

后来项目顺利完成后，闻教授给每个人分了一些钱，不过大学里的项目通常不会分太多，如果摊上小气的导师，也许只会给你个一二百，因为涉及到毕业，也涉及到项目最后签署时的名字所以一般人只是私下里抱怨，并没有敢公然去找导师理论的。

但闻教授一向不太在乎这些，两袖清风的主儿，也是真不差钱，每个人最后都领了几千，几个起主要贡献的甚至上万，其中我和许莫然就拿了一万二。

大家最后嚷嚷着去聚会，闻教授笑呵呵地答应了，不过他毕竟年岁也大了，就没掺和来，说是把扫了我们这帮孩的兴儿，不过所有销他。

钱放在我这，由我垫着先。

我们去的是这有名的川菜馆，说实话我是比较喜吃辣的人，所以每次提起来都喜往这上靠，大家也是图个闹都无所谓，最后就定了下来。

“师兄，你真厉害。什么都会，来这杯我敬你。”

几个小姑娘好似商量好了似的向他敬酒，他拒绝了几次，但本不用，现在的小姑娘厉害的很，哪里容得下你的拒绝，甜言语先是把你抬的很，不行了的话就唉声叹气地说不够给面，总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几个人一起来，相互照应起哄，更是无往不利，不过我也看得来，她们并没有恶意，反倒是对他有些意思。

几杯下肚，许莫然脸已经不若往常，红的跟个番茄似的，后来竟是被我给架着回去的。

“莫然，你家在哪？”

问了半天才问地方来，只是当我撑着他走去时还是不由一愣，这里什么时候竟然有这样的地方，低矮的房，竟然外走廊，一个简单的小屋，棚很多都是蜘蛛，这样的房怎么还会存在在这里，早就应该被政府勒令推倒翻新了，这是多少承包商乐意的事儿。

他靠在我上，费了半天的力气来拖带拽是给他拉了上去。

不过许是太用力，他一低一下吐了自己一。

我只好去厨房拿了手巾给他，下面秽太多，却又没办法把他整条都脱下来，我只好先净，再把他的卷起来。

只是，当我费了些力气全上去那很的儿时，我愣住了。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睛，那一截假肢就这样现在我的面前，的，没有丝毫温度，绑的很近，与血相连，上面的都被勒得变了，我觉我的手在颤抖，抖得不成样……再回想起以前，从来不曾看来，只是总是看着他时不时皱眉似乎很吃力的样。

我把一切给他好，悄悄关上门，回了家。

一直到自己屋里，整个大脑都是在懵的状态，心里哐当哐当地着，这样的人很多时候听说过，却未曾见过，真一见了，心里有着说不来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