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受伤而已。

“后，悔，遇，见，我……”他一字一顿，咬得死地把每一字重覆着。

“是啊，这辈我最后悔的就是遇见你，然后上你。如果人生可以从来，我就是宁愿吃不饱睡不，也不想遇见你呵。”

我握成拳，这次没让指甲伤到自己，那里的伤太多了，已经不想再伤到自己。

于是铁了心，咬住牙，用着最冰冷无情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将这些能够伤害到他的话不带丝毫情与停顿地缓慢而清晰地说来。在我说完这段话的时候那只手臂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门被狠狠地撞着，甚至我整个贴着门的都被撞了开来。

那只胳膊垂了下来，不知是太过疼了还是麻的，只是贴靠着他的，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另一只手却探过来死死地拽着我的手腕不肯松开。

“我从来没后悔遇见你。”他，声音没有起伏，但却剧烈起伏着。泪忽地就掉了下来，开始还是忍着，不想要在他面前泪，但接下来却像是下暴雨一样，大颗大颗地往下淌，好似黄豆粒一般，不知落了地有没有声响。

“没有后悔又怎样？没有后悔又能证明什么？语言是多么匮乏的东西，就算此时此刻你对我说我又能怎么样？”

最后一句话说来时竟然是用吼的，似把肺里的空气，那些一直压抑的空气全凝缩最后一脑地释放来。

“苏念锦，我你。”他，声音凄惶。

表情呢？是不是也一样的凄惶而哀伤？

我不知，他低着，双手垂在边握成拳。

视线直直地看着地面上的某一，像是地面上有什么奇珍异宝非要用力注视着一样。

——苏念锦，我你。

心里咣当一声。

他不是没说过的，嬉笑间，时，不是没说过的。

但……

“秦，可我不你了，我不你了，你说怎么办呢？”

我这话就像是一把刀，上面是最为锋利的刀锋，削铁如泥，遇到了人的心更是会一瞬间给它们刺穿。越是温的心刀锋则越是锋利，刺的也就越快。

当然前提条件是如果他有心的话。

以前我的心就是温的，但是秦没有，那个时候他没有心。

而如今却是我没了心，但他呢，他有没有心我不知。

我一直都不知。

他总是给了我太多的惊喜和意外，多到我每一次都需要太久去适应。

累，真的累了。

不想要去再揣测，更不想去追赶，也不想要去威逢迎。

没劲，特没劲。

生活不该是那样。“你在说谎，你我，苏念锦，这辈你都注定是我的。”他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最后沉的吓人。

“这辈都注定吗、你太自信了，这辈的事谁都说不准，而注定这样的词你信吗？我就不信你秦也信这些东西，你曾告诉过我，你说苏念锦，没有谁遇上谁是天生注定的，不过就是一个借。”我走近他，看着他的，我说，“秦，你在找借。”

他不说话了，但沉默更吓人，远比说话要吓人的多，他走上前一把抱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