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当他再次站在她面前，即使什么也不说，即便什么都不，就仅仅是那样看着她，仅仅用那双幽不见底的长眸凝视着她，她就觉得无所遁形，就想逃走，就想逃到天涯海角，逃到他再也看不到的地方。

看不透，她自嘲，她似乎从没有看透过他，她从来不知他在想什么，他究竟想置自己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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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矜冰着，在肖静同情的目光中走他的办公室，甚至还有人好心的为她悄悄关上门，看着那扇厚重的红仿古实木门在她的视线中渐渐合拢，她几乎尖叫声，不要！甚至想立刻冲过去扒着门的光亮，逃离这里。但咙中像卡了团的棉，张开却发不声音。

韩矜冰默然，其实她比谁都清楚，如果是别的门助理，在这新老板到任的时候，贸然离职，都会被彻查，毕竟上一任总经理走得并不平静。那么，她呢？更不用说为总经理助理，她经手的公司项目和合作伙伴的机密资料，上的这些责任，是不可能让她这么轻易就离开的。韩矜冰并不是没有想过这些利害，她也从来不是公私不分，意气用事的女人，工作重于她，甚至并不亚于情。

五年前，她落荒而逃，而今天呢？还要继续吗？

“静！？”韩矜冰拉着肖静的胳膊，“只是帮我递一下就好，人事那边我会自己去。”

肖静看到韩矜冰这许久的沉默，以为她改了主意，拍拍她的手，正要说几句安的话，办公室的门忽然大开，刘瀚羽就这样望她怔怔的。没有任何前兆，就这样直闯去，蛮横得一声招呼都不打。

韩矜冰回过，望向坐在宽厚椅中的刘瀚羽，还是那样的沉稳，就像天下所有的事情，从来都在他的掌握中，任何事任何人任何难题，到了他手里，看在他里，都只是手到擒来，都只是他想不想去征服而已。没有成与不成，可不可以，只有他想或不想。

见韩矜冰低不语，肖静看了一闭的总经理办公室，压低了声音：“新老板才刚上任，这个时候离职，你知会有什么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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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站着，刘瀚羽擒住她的，矜冰突然觉得他中的玩味刺伤了她，那抹稍纵即逝的笑意在还没被她确认就消失无踪。

“我要辞职。”再睁开，她无所畏惧的

曾经的青涩时代，韩矜冰可以原谅自己的年少无知，至少那时候她是如此勇往直前，如此义无反顾，如此情真意切，也是，如此的惨败，再没有招架之力......

韩矜冰闭上，迫自己平静下来，已经下了决定的，没有犹豫的余地。

但是时至今日，韩矜冰几乎认为自己可以连在百草丛中，而安然若素，不在被情事所困，知善恶，知退。但面对他，却仍然是如此的溃不成军。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也万万无法容忍的。于是，她当下就有了决定。

“唉，”肖静叹气，“既然这样，我也不多说了，可是，这件事情，我帮不上忙。”

刘瀚羽说完转走回办公室，只留下一脸怔忡的韩矜冰在门外。

韩矜冰抬，“静，我考虑得很清楚。”

韩矜冰拿着白信封，径直走到总秘区，开：“静，我想辞职，可以帮我递一下辞职信吗？”肖静，比韩矜冰更早公司，在总秘这个位置上也作了足足三年有余，年纪只比她大三岁，平时像一样，没少关照她，此时面带诧异：“矜冰，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这么着急要离职？”

“这么多年了，你就这么想逃开我吗？”

韩矜冰不知他听到了多少，她只知她现在没有退路，她也不想有退路。气，韩矜冰递上白信封，上边有不容错认的字迹。

“韩助理，你来。”

“不是我不帮忙，是新老板这谁也摸不着他的脉，即便我帮你递上去，恐怕你还是逃不掉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