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另一个女孩面前，赞一个女孩。

陆茹梦怅然离开的时候，她的睛仍然悄悄地注视了一下夜天辰。但她的睛，看着她，却似乎只是在看另外一个女人的灵魂。

舒绵雨再次来的时候，夜天辰忽然笑了笑，“为什么让她送文件来？”

“我一时走不开。”舒绵雨的回答永远是淡漠的。

“因为她像安蝶雅，所以你才让她来。”夜天辰说，“其实你不用这样安排，她虽然长得有些像安蝶雅，但与安蝶雅完全不同。安蝶雅，是独一无二的，没有谁可以替代。”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舒绵雨的嘴角似乎噙着一抹笑，“问世间情为何，直教生死相许。夜总，有时候，时间会帮助我们，安蝶雅并不希望你这样。”

夜天辰震动了一下，问：“你认识安蝶雅？”

“是啊，在公司的时候。我们曾经一起倒过咖啡，一起走过走廊。她你，无怨无悔。也许，这才是她的悲剧吧。”

为什么每一个人都看得安蝶雅的情无悔，唯有自己这个局内人，却总是看到她的背叛？颓然地低下，夜天辰糊地说：“我一辈都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你就用酒和尼古丁来逃避，是吗？”舒绵语说话，有时并不看对方是谁。她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讥诮和清冷。

“不逃避，又如何？”夜天辰看着她，觉得自己像看着一个老朋友。杜雨鹃虽然与他相多年，甚至陪伴他走过最艰难的岁月。然而，她对他的了解，甚至经不上这个刚刚上任的总裁秘书。

韩思海偶尔有电话问候，末了总是一声长的叹息。

怕回到孤伶伶的别墅，夜天辰常常在酒吧逗留到夜。每一次踏房门的时候，他的心总存着期待。

明知安蝶雅不可能回来，却总是执着地想寻求她的芬芳。睡衣上的香气渐渐消散，他捧着它，似乎在哀悼他的恋情。

有一天，安蝶雅会像香气一样，渐渐地消失吗？夜天辰恐惧地想着，惶然地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件东西。那里，仍然留着安蝶雅的余温，可是佳人芳踪，从此难觅。

一直不肯相信，安蝶雅真的到了世界的另一。他在人群中跋涉寻觅。期待奇迹现。房间里的摆设，完全保持着安蝶雅离开的样，夜天辰一丝一毫都不舍得改变。就连那本摊开的书，还一直翻开在那一页。

忽然，夜天辰的睛有些发直，那本书上他折的一个角，不知被谁抚平了。这是安蝶雅看书的时候习惯的动作，她书如命，从来不舍得在书页折角。

、又是有备而来？（3）

“安蝶雅！”夜天辰轻轻把手抚上了那个折角。除了安蝶雅，谁会把书页上的拆角抹平？这个折角，清楚地记得，是自己折上的。而抚开拆角的动作，是安蝶雅看书的时候习惯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