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不好。”新颜一边把剩下的菜收冰箱，一边说，“他那样的格应该更能适应社会。”

“又要差吗？”母亲有些不满，“这是第几次了？这到跑的工作应该让男同志去嘛。怎么老是你？你的最近也不大好。”

（2）

乎意料的是几乎所有的话题，石定襄都占有优势。两个人从岭南画派的历史沿革，谈到南海大陆架的地质运动，又从洋对天气的影响跑题到极限运动的发展状况，最后话题从照相机的曝光率问题，绕回到了现代奇幻小说对奇幻画派的影响以及东西方奇幻画派的彼此优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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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寇太太也想起来了，：“我记得了。好像你就是从那次回来以后，开始噩梦的

“三号基地，就是两年前我去过的那个。”新颜的公司在各地都有工程，统地区工程度的门被简称基地，这些基地通常坐落在几省界的地方，难以用的地名来形容，所以公司的习惯，就是用代号来代替。

新颜一边帮母亲洗碗，一边微笑地说：“只有这次可算是碰见对手了。”

其实整顿饭大多数时候都是之佑一个人在说话。他的对手石定襄则微笑着，气定神闲地静静听着，并且不时关照寇家其他三个成员，丝毫没有让寇氏夫妇以及新颜觉到被忽视。只是在之佑发言告一段落的时候才淡淡说几句自己的看法。之佑不是有意要抢风的，一开始只是习惯地，在饭桌上找话说，然而没多久就发现对方对关山月的研究似乎远比自己透彻，于是把话题扯开，说别的。然而不他怎么转换话题，对方似乎都能准确地切中要害，或者蓄地指他的错漏之，或者引述最新学术杂志上的文章来升级之佑关于这方面的资料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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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母亲特有的，也许是对这个女儿格外关注，寇太太几乎立即就听了她的言外之意，停下手中的活，看着女儿问：“怎么，工作上不顺利了？”以前开朗的女儿这两年变得似乎不跟人打，这是她一直担心的事情。

寇太太却有不兴，“这个孩越来越不懂事了。净缠着客人说些没边没迹的话，夸夸其谈，让人笑话。我早就说过他，人要稳重踏实，可是你爸爸就那么纵着他，都惯坏了。”

“也没有不大好啊。”新颜努力用轻松的语气安母亲，“只不过脸不好而已，别的都还好了，而且差这样的事情，多少人想还争取不到呢。反正我跟老板是相看两讨厌，我走开还好。”她看着剩下的几块红烧，又笑：“不过我倒是真的佩服弟弟，怎么能到说话的同时一不落地吃饭呢？”

母亲却没有那么容易被她转移注意力，追问：“这次要去哪里啊？什么时候走？”

们相对单纯的生活里，这样的年轻清新的对手很受迎。也正是因为他的闲谈技巧，寇教授在大学里到不少朋友。常常有人会笑着对寇教授说：“今天晚饭后，找你家的小鬼磨牙去。”

新颜冷旁观，只觉得弟弟像是飞了如来掌心的孙悟空，无论怎么翻跟，都在石定襄的掌握之中。到晚饭快结束的时候，这个平时喜在饭桌上炫耀自己知识面的少年，已经彻彻底底被那个自始至终面带微笑的青年学者收服，平生第一次用谦逊的吻问：“那么您说的darsharjlhandor的奇幻画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呢？”

“也没什么。”新颜不在意地说，“只不过啊，不想讨好老板，所以就被打发去没人愿意的差事。”

寇教授招呼他们到客厅里去坐。在向起收拾餐桌的寇太太和新颜表示谢意后，石定襄才笑着对之佑说，“其实达什在印度与其说是以画家闻名，不如说是以冥想大师闻名。他称在冥想境界后，他的灵魂可以随意影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