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模样。丛惟心中一，隐秘的伤痕痛彻骨髓，陷在风的怀抱中，他纵容自己的思绪飘飞到理智的禁地。

黑的眸如星空般璀璨，在无数个群星闪烁的夜里，执著而真切地与他波纠缠；鲜血像瀑布一样飞溅，染血的容颜上，那双睛凌厉如刀锋，被血光映照，竟似了猩红的血，化作浅茶，其中怨恨如天峰般不可测探。丛惟一震，近似绝望地睁开，那茶的睛仿佛历久不灭的梦魇，总在他勉知到些微意的时候突然降临，让他无法抛下悔恨丝毫。

城上瞭望着白鹿战车的武士们突然发惊恐的叫声，几百目光聚向战车前方向不远的城墙脚下，他们看到原本整齐排列、规则起伏的大的城墙影，突然毫无征兆地隆起波动，接着几百个鬼魅一样的黑影从地下光照不到的地方窜，迅如闪电地迎面向战车扑去。

这变故突如其来，白鹿正四蹄如飞地驰骋，哪里停得下来。青鸢一声轻叱，手中缰绳临空收，四白鹿齐声嘶鸣，突然昂首抬，蹄下生风，整驾战车踩着风升空中，冲乌云一样的黑影群中。一时间黑鬼魅般的影遮天蔽日，寒凌厉的冷风箭一样从四面八方来，其中间杂着金属光芒，从面前过，腥臭难当。

青鸢知对方用上了最毒的毒，想借着围攻对凤凰城主不利。她原本想从空中越过来犯之敌，却不想对方数目极多，铺天盖地源源不绝地从影中来，形状如猿如犬，不一而足，一只只张牙舞爪，面目狰狞地将战车团团围住。

“是夜魅！”青鸢一手控缰绳，一手尚要四周挥舞，应付成百上千的毒芒，难免左支右绌。那群黑影的目标却并不在她上，放毒芒的同时，攻向四白鹿。这些白鹿虽是神兽，却情善良温和，全无自顾之力，一时间凤凰城主的战车境况危急。

城墙上顿时大哗，武士们齐刷刷亮银制长弓，光照下银光一片闪烁，夺目耀。为首的一个发号施令：“注意，小心不要伤了青鸢大人和白鹿，放箭！”他却不用提醒诸人要避开丛惟。

一声令下，银箭雨飞向那越来越多的黑夜魅。

凤凰城的银箭皆施有法力，一旦瞄准了某，便会不依不饶尾随始终，直至将之落为止。偶有瞄不准，偏朝丛惟飞去的银箭，尚未到他边，便会自动转向，仿佛有什么力量指引一样，认准敌人疾飞而去。夜魅虽然形状不定，却也无法逃脱，纷纷中箭跌落在地上，一箭雨后，青鸢这边压力减轻了不少。

城一阵呼。发令之人也松了气，额上冷汗，不敢怠慢，声喝：“装箭，瞄准！”

众人又再屏息张弓引箭。忽然有人声惊呼，“看，看，那是怎么回事？”只见他手指的方向，刚才被落的那些夜魅缓缓蠕动，以中箭的位为中心，向两边分裂，立时间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密密麻麻重生来，从地上起来，继续向白鹿战车扑去。

青鸢睛余光也已经瞥见这情形，心中一沉，额上沁冷汗。白鹿被夜魅围攻，虽未受伤，心魂已，四蹄顿，不知躲闪。青鸢顾不得其他，中叱咤不停，架着战车左腾右闪。

城墙上的众人也没了主意，首领皱着眉喊：“别放箭，别放箭……”

一直沉静自若立在战车上的丛惟忽然振开双臂，如鸟一样伸展，凌空腾起，轻轻落在青鸢边。

毒芒如雨纷而来。

青鸢大惊，“主人，这里太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