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离咒好像只有北方葱河、南方罗河两个地方的人能用吧？”

一直坐在旁边安静地听他们两个人推论的丛惟突然问：“怅灯那里有什么动静没有？”

“就算言是真的，要取而代之，也要亲自动手才行。这些夜魅手段毒，招招致命，如果城主真的死于夜魅之手，那夜魅岂不是成了这个世界的主宰？这才真是笑话呢……”他说到这里，忍不住哈哈大笑，笑了两声又顿住，百思不得其解：“那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陟游咕的一声又下一杯酒去，说：“在这里猜，也猜不来。不如我亲自去看看，他们到底搞什么鬼。”

陟游一拍双掌，“这就对了，肯定是上罗河的。自从他们分裂成上下罗河之后，就不老实。”他用指抵着鼻尖，想了想，又有些疑惑：“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

师项：“对，离咒要用一宸鱼内脏作为引，这宸鱼只产在葱河和罗河中。”

“是啊……”陟游的面也凝重起来，自己走过去倒了一杯酒喝下去，“就这两年，有过好几起行刺了。也不知哪里来的言，虽说凭他们本没可能得逞，可是总让人不得安生。何况……”何况丛惟对这些行刺的事件毫不放在心上，有些刺客甚至不加罚就放走，也不愿意加边的护卫，这就更让人担心了。只是这样的话，却不方便说给师项听，因此话说了一半，就咽了回去。

师项与丛惟对视换了一下目光，中有赞赏之，“是啊，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听说近来有人传言，刺杀了城主就能取而代之，会不会……”

若常理，丛惟总要说句不介怀之类的话，让师项继续畅所言的。不料他只是，竟然真的赞同对方的话，说：“我倒是想听听你对夜魅这件事情的想法。”

师项继续说：“恰好在要赴任烟罗城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任何人都会想到他的嫌疑最大。如果真是怅灯策划的，那么他此刻应该还留在白隼堡，以示清白。而如果他若无其事地动的话，很有可能他真的不知情。”

“应该不会。”师项反对。

“哦，何况这次夜魅行刺，断然不是为了要取而代之。”陟游不动声地掩饰过去。

师项沉：“会不会……上罗河有什么别的内情呢？”

“为什么？”陟游不知不觉已经喝下去好几杯酒，脸上微微现红，睛却越发明亮烁烁，“我们不是一直猜不透他要去烟罗城的用意吗？会不会就是因为策划了这次刺杀，所以提前离开，以示与事件无关？”

“怅灯是什么人？”师项神肃穆：“我和他相也有不少日，他的心计之沉，大概无人能比。”不知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他突然不由自主朝丛惟瞟了一。这完全是无意识的动作，他自己却立即惊觉，暗暗冒冷汗，是不是因为他觉得这位凤凰城主的城府比那个怅灯还要许多？他不敢想下去，只觉得光是有这样的心思，都是对丛惟的冒犯。

师项望向陟游，“银凤大人怎么看？”

丛惟知陟游的好动，一向坐言起行，只怕早就在等机会说这句话了。想了想，他：“也好，反正你脚程

“已经动去烟罗城了，大概再几天就到了。”陟游忽然会过意来，“城主的意思是，有可能是怅灯指使的？也对啊，怅灯跟上罗河一向来往甚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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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惟却仿佛没有注意他们两个人的辩论，手肘支在扶手上，托着腮，不知在想什么，睛的焦距透过墙，落在无人可知的地方。

“难真的与怅灯无关？”陟游气馁，“可是我怎么总觉得这件事情透着古怪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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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怅灯未必没有系。”丛惟忽然开，“只是他的命握在我的手里，刺杀我他一好也没有。”

“为什么？”

“何况？”师项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