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愣了足有几个瞬间，才失措地问：“怎么，怎么会是这样？这么说她是自己离开的？”

丛惟的目光收回来，看着他微笑，那笑意蕴的某情绪让对方心慌。丛惟问：“你以为是我放逐了她？”

“我……”何止是他以为，略微了解他们的人，几乎都这么认为着。难怪陟游会担心丛惟的消沉，他一定知这个内情。这一瞬间，他突然不确定起来。为什么她要那样？难真的无可选择，或者是要借这样的行动，来告诫他？“这就是她的选择吗？她宁愿离开，放弃这一切，也不肯……”惊觉失言，师项慌忙住。一抬发现丛惟闪亮的睛一瞬也不瞬地盯着自己。他有些懊恼地避开，难这就是所谓的心虚？以至方寸大。

（2）

“既然全放弃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呢？”丛惟喃喃地问，“是还放不下呢，还是……”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看见一个鲜黄的影从云端冲来，慌地拍打着翅膀，朝自己这里飞来。

丛惟蹙眉起，仿佛预到什么一样，沉声：“不好！陟游事了。”

石定襄最近忙着学生答辩的事情，几乎整天都泡在大学里，没有太多多余的时间。新颜跟他约了几次，都因为临时有事而取消，所以这一次索提前通知了一声，到大学来找他。

临门前刚赶上之佑跟朋友打完篮球从外面回来，一听说去见石大哥，连澡也来不及洗，换了件衣服就要跟着去。母亲气得追门外：“你这个孩，你去约会，你去什么？”

新颜不待弟弟回嘴，一把将他拉电梯，把母亲无奈的脸关在外面。之佑大笑，说：“，我可真成了超级照明材了。”

也找不更好的见面地，他们只好约在上次那个教工堂。石定襄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弟两人正抬跟上次那个惹祸的服务员吴妹说着什么，便走过去。吴妹看见他，没来由地慌起来，打了声招呼匆匆忙忙跑开。

“你们在聊什么呢？”定襄在弟对面坐下，看着吴妹离开的背影，笑问。

“问她有什么理想。”

“哦？”定襄一愣，目光投向新颜，见她似乎没有解释的意思，于是问：“那她有什么样的理想啊？”

“她说……”弟互相看了一，神情古怪，最后还是之佑回答他的问题：“她想一个首席大厨。”

“哦？是吗？”定襄一边往自己的茶杯里倒茶，一边漫不经心地应着：“很不错的理想嘛。”

新颜目光灼灼，看着他。

定襄不明所以，低看看自己上，西装领带一丝不，袋也服帖平整，没有任何不妥，于是问：“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啊，没有……”惊觉失态，新颜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只是好奇，你有什么样的理想？”

“对啊对啊，石大哥，你有什么样的理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