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丛惟面突变，断然：“不行！”

他迅速离开窗，走了几步，在房间中央停住，略微缓了缓气，又说了一遍：“你不能去。”

“可是朱凰大人会在那里完全想起以前的事情，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她就还是要离开，你想这么说，对不对？”丛惟温和地笑了笑，目光投向窗外暗金的天空，“离去或者留下，早在当年我就已经让她选择过了。我不能阻止她回来，却可以把她送回去。”

震惊的神从青鸢如夜般沉的双眸中来，仿佛被吓着一样，她结结地重复着听来的话：“把朱凰大人送回去？她好不容易才回来，您不是还为她重塑了青吗？为什么又要把她送回去？”

丛惟眸光转而沉，他缓缓地说：“因为她本就不属于这里。青鸢，我生而为这个世界的主宰，你是凤凰城主人的影，这就是我们生来就被赋予的命，无论我们是否乐意接受，都无从改变。新颜她也一样，她不属于这里，无论我们是否渴望有她在边，甚至无论她本怎么想，都不能改变她始终要回去的结局。”

金的光落在他的上，给那张苍白的脸庞染上一层柔和的光。这个时候的主宰，仿佛被夜光洗净了锋锐的气息，恢复月光般的澄澈。青鸢看着，有一莫名的动，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第一次见到当时只有七岁的主宰的时候。时光的瞬间错骤然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青鸢不及细想，脱问：“莫非这就是当初她要离开的原因？”

“或许吧。”丛惟的笑容中更多的是无奈，“如果发生的一切事情，最终的结局是她的离开，那么只能说是命定的了。”

究竟是些什么事情，有些青鸢是知的，有些却不大明白。

新颜不确定这是不是梦境。她闭上的时候，看见了那个人。火红的衣袍，飘扬的长发，晴空下如跃动的火焰一样躁动着，浑上下充满了耀的活力。那张脸，半是熟悉，半是陌生。起初的一刻，她以为自己是在照镜，然而很快就确定，那双睛中闪动着飞扬烈的光芒，永远无法在自己的中找到。

是蔻茛。她明白了。这个仿佛燃烧着的自己，就是人们中若隐若现、无限神秘的朱凰蔻茛。怎么会见到她？是魂魄梦吗？

不知什么原因，蔻茛如火般飞扬的笑容突然凝固，继而隐去，仿佛被乌云遮住了光一样。新颜没有疑惑太久，她看见了丛惟。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也不说话，仿佛在较量着什么。丛惟清冷的表情所散发来的寒意如此陌生，让新颜不寒而栗。终于，蔻茛了一气地问：“你知了？”

丛惟寒着脸，无声地。

蔻茛脸上现一奇特的笑容，她用很慢很慢的声音，仿佛挑衅似的说：“我找到了，我要走了。”

“你不能走。”丛惟淡然回答，不是要求，甚至不是命令，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你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