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住的。”

新颜立即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她自己也有同样的经历。

“后来这个厨娘给我吃了一些药，我没有办法离开。”

新颜忍不住扭再次去看她，这个看上去咋咋呼呼的女人似乎老是用同一方法对付他们。她甚至能想象得她笑眯眯的样，对人质的愤怒毫不在乎。

“我杀了她。”陟游说，就像在说刚吃过一顿饭那样。似乎能觉到新颜心中的惊讶，他轻笑着说：“就算困住我的手脚，要杀她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最讨厌人家把我当病猫看。”

新颜居然能理解他的理由。

陟游的声音沉了些，继续：“现在听我说。我想大概是你弟弟了问题，我突然变成这个样，我使不力气，也没有办法离开，只能坐在这里等你们来。黎殷前两天来过，我让她去通知丛惟，不过看样她并没有完成任务。我怕大概路上了什么意外。你现在来实在太好了，你一定要告诉丛惟，千万小心那个人。”

小心谁？新颜心一动，隐约有绪，却没来由一阵慌。

陟游似乎明白她的心情，低低叹了气：“我和丛惟一样，最不愿意就是看见你卷这些事情。可是丛惟既然让你来，想来已经下定了决心，所以，你好自为之吧。”

他声音中有一以前没有的凝重，新颜心渐生一凉意，似乎有什么风暴将要到来。

冬夜的星空总是难免寥落。月亮倒是圆，却因为惨白的颜而显得有气无力，星星疏疏落落地分布在周围，漫不经心。北风犹寒，从窗门小小的地下室，大学堂的帮工吴妹狠狠地哆嗦了一下，顺手抄起一只拖鞋使劲敲打温凉的气片。音重地抱怨着：“冷死人了，怕没柴烧吗？”

她看了看桌上一碗已经冷掉的面，想了半天，终于还是打开门，向走廊尽的开房走去。

冷风从敞开的门涌来，将桌面上的一本书页掀得哗啦哗啦直响，窗外惨淡的月亮正好探脸来，月光覆盖在上面。

那是一本画册，一山如锥，刺破青天，厚重的云层缠绕在山的中间，沉难以形容。

静静地，一缕幽光从书页上溢来，逐渐滋长，好像光下破土而的芽，顷刻间就盈满了这个窄小寒酸的空间。光芒从门来，仿佛在走廊上铺下了一层银白的霜。吴妹端着饭碗从开房来，被异样的光芒刺得忍不住眯起，恍惚间似乎觉得那光芒抖动了一下，不可辨认的影一闪而过，顺着光芒铺就的路途离去。几乎是同时，光芒开始缓缓退却。

吴妹了睛，确定自己没有，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混混沌沌间，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就是有什么人闯了自己的房间。在异乡帮工，也没有什么大志向，只希望自己的那一财不要无故损失掉，她赶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