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了。不知过了多久，我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说话，然后突然前的云雾裂开一个，我看见朱凰和怅灯并肩站在一起不知在商量些什么，朱凰看见了我，笑着，然后怅灯一挥手，我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就掉来了。再然后，我就看见了凤凰城，就回来了。”

师项沉着，半晌不说话。黎殷左右看看两个人，丛惟的目光一如既往地落在某个遥远不知名的角落，而师项却像是在考虑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面上一贯的从容一扫而空，阔朗的眉宇间凝着隐隐的焦虑。她小声问：“师项大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要问？”

赫蓝心情此时已经比天还要沉重，他为师项推开门，一起退去。

“就这么多？”

丛惟和师项对望一，一个名字同时闪过两人心：怅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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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项蓦然站直，仰长叹，转向丛惟沉声：“城主，莫非……”

丛惟替她说下去：“陟游被困白隼堡，除了受暗算之外，还因为另外一边遇到了危险，据黎殷说的情形来看，很不乐观。”

黎殷。她本就机灵过人，之前又跟丛惟聊了一会儿，知轻重，于是便：“好多了，主人和师项大人要知什么，就请问吧。”

丛惟挥手制止他说下去，神情也是同样的沉重，“我知你的意思，只是若说朱凰和那个……”他没有说下去，沉默了一小会儿，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今天听到事情，不要传去。”

黎殷眨着汪汪的睛：“就这么多。”

丛惟笑了：“这有什么难的？”宽大的袍袖微微扬起，空气中起了不小的波动，他摊平手掌，一涡晶莹光芒在掌心闪动，如同一汪银，渐渐汇聚成形，在掌中凝成一只银的酒杯。一边微笑着递给她，一边说：“这是平日给陟游用的，你受力于他，就喝这个吧。”

“如果什么？”

“迷路？”师项一愣，追问：“怎么迷路了？你说清楚一。”

酒杯不小，黎殷只抿了两三，脸上便已显红的颜，怯怯地看看丛惟，又看看师项，言又止。师项问：“怎么样？好了吗？”

“是。”黎殷此刻神已经大好，便坐起来，转过面对师项，娓娓说：“那日从烟罗城回来，主人就命我去白隼堡寻找银凤大人。那时白隼堡主和怅灯都已经不在了，白隼堡里早就空了。我在那里找了一整天，才终于发现了银凤大人，他，他……”说到这里，圈蓦地一红，泫然泣。

丛惟微笑：“你先把事情的经过简略说给师项听吧。”

屋里只剩下了丛惟和黎殷两个人，令人难耐的沉默充斥整个空间，仿佛呼都无法顺畅。丛惟站在窗边，俯视着脚下的凤凰城，冰蓝的眸中所映的连波起伏影像，都被覆上了一层朦胧的光。

“我正在朝凤凰城的方向飞，突然一团云雾罩下来，天昏地暗，什么都看不清楚，前一片灰混沌，也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在朝哪个方向飞。”

“如果能有城主酿的酒就更好了。”

“然后呢？”

黎殷继续：“我一看情形不好，急忙回来报信。却不知怎么回事，在回来的路上迷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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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见我的时候就没有说话了……之前说的嘛……我听不大清楚，隐约似乎说到什么回忆啊，信任什么的。”

师项目光一，连声问：“你确定吗？他们真的这么说？”

黎殷被他突兀的急切吓了一，犹犹豫豫、委委屈屈地了。

的手腕，抬对丛惟说：“惊吓过度，劳累过度，休息一下就好。如果……”

“哦，”师项回神，：“我问你，你听见朱凰和怅灯都说了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