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坐下。

绯隋继续：“可是我还有不明白的地方。你究竟为什么要离开？换一个朱凰并不影响你的地位啊。”

“你真想知？”师项漠然笑了一下，见她，便不再隐瞒，“你知不知这个朱凰，与我们有什么不一样？你知不知在她来的地方，有一人叫父母而我们没有？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绯隋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哑无言，只是直觉地到恐惧，如果他再说下去的话，只怕天就会塌了。然而她是个傲气嶙峋的人，越是令人恐惧的事情，她就越是要去挑战。沉了沉气，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我不知，如果你知缘由的话，不妨告诉我。”

暗的天中，银光闪烁，凝聚成银发少年的样无声落在不远的屋，随在他后的，是将脸隐藏在黑布下的青鸢。他们不动声地站在，俯视着丛中的那两个人。不一会儿，一只鲜黄的鹂鸟扑棱着翅膀，落在银发少年的肩。

青鸢看着他，轻声：“银凤大人……”

刚脱离险境的陟游面还有些苍白，角却已经挂吊儿郎当的笑容，“先等等看。”他握拳，凤凰城主托青鸢转的那朵光芒在掌心幽幽闪烁。

（3）

“只是玩吗？”听完师项的话，浑发冷的绯隋握住拳，指甲扣掌心，尖锐地疼痛着。“所以我们都是他的创造，所以他是我们的主宰？掌心的一条纹路？所以他主宰了我们的生死？”她苦笑，不所料，天塌了。自以为骄傲杰，原来傲人的本钱都是别人给的。

“所以我不甘心。”师项说，长久以来，第一次坦心迹，却是对这个还很陌生的女，“我想试试看，没有他，这个世界会怎么样。”

绯隋惊骇地转过来看他：“你疯了！没有了他，这个世界就没有了。”

“那又如何？”师项傲然回望着她：“至少这一次，我自己的主。”

绯隋被他的决绝震撼得说不话，一时间脑中作一团，只是拼命地摇，半天才：“可是这一切跟朱凰又有什么关系？跟这个吴妹又有什么关系？”

火光在师项的中闪烁了两下，熄灭下去。他神沉，低声：“你要知，梦想和野心，其实只有一线之隔。”

隔着重症病房的玻璃朝里张望，寇之佑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浑满了，监视在一旁有节奏地发哔哔的声音，像是在宣告他的生命稳定。

新颜把靠在玻璃上，让那无机质的冰凉来冷却自己因激动而发的额。“睡得那么沉。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老实过。”她在心里念叨着。回过，看见父母在外面休息室的长椅上彼此依偎着打盹儿。父亲的发似乎在一夜之间白了。新颜悄无声息地走过去，蹲在他们面前，看着父亲突然苍老下来的脸，却想起了烟罗城外为了救自己而牺牲的白隼堡主柯熏。

是自己不顾师项和怅灯的反对，亲手将柯熏安置在了白隼堡，仿佛是知将来会有烟罗城的事情发生，要靠他来阻止自己的狂大发。她心中疑惑，既然这样，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跟师项怅灯混在一起呢？

石定襄买来早，无声走到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