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什么会悲愤呢？新颜不懂自己的心思，这样的事情发生，蔻茛才该是委屈悲愤意难平的那个吧。想到这里，不由向枯萎了的蔻茛看了一，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突然冒来，那怨气，会不会是从蔻茛上来的？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当初会离咒的事情了；还有许多时候不由自主针对丛惟的举动，会不会都是在这怨气的驱动下的呢？

不相信自己会那么绝情地离去。如果说是因为蔻茛的缘故而心怀怨恨，这无论如何也说不通，因为即使是在很久以后，仍然能到对他的情谊。所以当丛惟在她读完所有记忆后问她是否还是想要留下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了。

“你为了我牺牲了蔻茛最后的……”她声音有些涩，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的关而动的同时，却有一微弱的悲愤难平之气不受控制地冒来。她有些诧异，这样的觉并不陌生，似乎以前也有过，但每次都极其微细，往往夹杂在其他各纷繁情绪中，无法察觉。但因为确实存在过，所以一旦此刻这觉稍微烈些，便立即引人注意了。

“大概……是对你有不满吧。”想起师项心中的怨愤，他是个心气傲的人，却不是个有野心的人，居然会图谋对凤凰城主不利？不知为什么在说到师项的时候，心中总有一丝小小的不安让她无法忽略。那觉，就像是作弊的孩在指责同桌偷看自己的答案一样。师项的不轨也有自己的一份助力，否则怎么会有烟罗城外局势一次次人意料的转变；怎么会让怅灯趁机给自己施了离咒？想到这里，就越发不解，如果自己并不因为蔻茛的事情对丛惟怀怨的话，被离咒激起扩张的那恨意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

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丛惟将她的尸珍藏在这里，本就是想保存她原来面貌的吧？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惊疑不定，凝神去受，却读到了丛惟在这里破冰，用蔻茛的血解救了差迷失在虚空中的自己。

“哦？”丛惟莫测地笑了，“是这样吗？有图谋？”他的目光悠远难测，望雾气中去，仿佛从那不断变幻伸缩的境界中，能够看另外一重天来。

晦暗难明的疑，像极了这间屋里的光线。新颜的手在冰魄的表面抚动，渐渐看清冰下枯如黄叶的破败容颜让她吓了一。狰狞的脸孔上，只有一双茶的睛似乎还残存着丁记忆中的痕迹，她吓了一，中结了半天，才终于呼那个名字：“蔻，蔻茛？”这就是那个烈张狂地活着，心怀不甘地死去，无论生与死，都令人不敢忘怀的女？

新颜犹豫了一下才说：“我察觉，师项似乎有所图谋。”

“银凤朱凰是凤凰城的本，这个你已经知了。”丛惟这样对新颜解释，“凤凰双翼，银凤朱凰，折损了其中一个，这就是凤凰的哭泣。那个断翅的凤凰并非特指某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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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惟有别拗地，“失去蔻茛是对我最大的一个打击，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不去看新颜，语气安详平静：“可是后来我却谢过这个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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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银凤朱凰缺一不可，蔻茛死了，所以就把我来假装她？”

“为什么？”丛惟问，冰锥般的目光似乎能将人凿透，“为什么回来？”不会没有原因，刚回来那会儿脸上还留着细密的汗珠，一定是遇见了什么急的情况，丛惟想。

为什么？新颜想她是知的。她没有说话，只是很温柔地笑了，“我不知当时为什么会选择离开，可是我从来没有觉到对那件事的介怀……不什么原因了，如今我……选择回来。”

两个互为对应的人，彼此之间应该有着某联系吧？或者冥冥中自然有法则让他们心意相通，互为补充。新颜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手臂内侧的疤痕，又想，成为朱凰的自己与以前比起来，总有着一悍厉的气魄，或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