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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3)

辰川果然被逗乐了。

“咦?不是开玩笑?那……你也自信得太过了吧。”

隔空伸来一只手,拿着一包纸巾

维曾说:“女人都是的,唯有我的女人是上帝为节约用的。”

清越终于放下手中衣服,缓缓地蹲下,整个人陷坐的地毯里。

一路开到家,他居然也笑了一路,从前简直没有过,就连第一次让他动心的女人徐曼丽也没有这个能耐,真是奇怪。

袋里还着牙膏,其实笑容泛滥的时候本就不用挤,想停都停不住。

“……”辰川不得不转过来看看她,“我说你们这些当记者的,嘴都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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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本想反驳,但在听到“我的女人”四个字时脸红红没有说话,其实是满心喜。窃喜自己像一件私人品般被他打上烙印,甚至恨不能给自己贴上一块商标,用标准的中国字写上“顾维专属”。

更加惊讶了。他凭什么不愿意?

“她跟你说什么了?”

辰川握着方向盘斜瞪她:“你哪只耳朵听见我开玩笑?”

“那你怎么答的?”

清越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辰川,他神自若,她实在忍不住大笑:“你开玩笑的时候从来都看不真假,太真了。”

她正有些惊讶,他已经侧过来,底有暗暗的笑意:“不过,你是因为不忍心而拒绝,我是因为不愿意。”

“说得徐曼丽错过你就跟错过什么似的,你是洪还是日全,百年不遇的呀?”

他又笑:“让我动心的女人少之又少。徐曼丽是第一个,这个女人啊,不知自己失去过多么宝贵的机会。但机会这东西,不等人的。”

辰川仔细地看着前面的路,霓虹灯将路面照耀地异常漂亮,淡橘的温调。他着笑,似乎兴致很好,话也比平日格外多:“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回的。”

但当一切都只能用缅怀来纪念的时候,到底情何以堪?

曾一度以为当他离开之后,世界便会坍塌崩离。但现在刚参加完他订婚宴的自己居然可以保持理智到这等地步。只是心里的某个地方被掏空了,在她以为可以忽略的时候,疼到浑麻木。

更何况……清越缓缓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育着他们情的结晶,但现在本就无人在意他的存在。

去收拾自己的行李,说是行李也不过只少许随用品。贴,小瓶护肤,嗯,还有记事本,录音笔,她记得梁辰川的人专访还没写。越想越觉得自己表情不错,至少思路够清晰。

一个人的时候会变得很低微,不允许自己留退路,更不会去想未来会有怎样的变数。

“真巧了,跟你说的也差不多。”

回到家。辰川浴室洗澡,清越也累,直接回她的卧室。她的卧室是主卧隔的一件客房,主调是清舒适的米

“过?有么?”

“巧了,跟你那个富家少爷说得差不多。”

阅读历历晴川[page]

屋的时候并没有开灯,黑暗的卧室,对面楼层的光亮从窗外照来,在米白的窗帘上印对侧台一对年轻夫妇依偎的影。很浅淡,却很幸福。

只有独自一人时才能够表现得这么在乎啊,其实多么想自私地留住他,多么想承认在那段被他称作“谋生”的艰苦日里,她曾经享受而满足。就算清贫地同他过一辈,都是愿意的。

忍的泪终于再也忍不住。清越重重扑大床上松的被里,埋闷闷地哭起来。这是与他分手以来第一次痛哭,她以为她本就不需要,但原来不过时候未到而已。

“还好还好,比起我新闻战线的其他兄弟妹,这只能算是雕、虫、小、技。”故意将后四个字一顿一顿,抑扬顿挫跟唱戏一样腔调。

他居然盗用她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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