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她这才安心了，苍白的脸上一宽的笑容。

辰川皱眉，似乎想问，又不知如何开。当然，楼层的电梯突然损坏，监控系统也受到损坏，除却电梯里的苏清越与徐曼丽，谁也不知里面究竟发生过什么。只是被众人目睹的那一幕，是清越丢下电梯里有生命危险的曼丽逃走，手里还握着分明能够救命的气雾剂。

辰川默默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清越，那么楚楚可怜的模样，竟似乎比此刻病房里的徐曼丽还要令他怜惜：“事情发生在电视台，第一时间就引了不少媒。再加上我们四个错综复杂的关系，这回真的麻烦了。”

“哦。”清越怔怔地应了一声，眸里半光芒都没有。

“现在你躲在这里，媒都守在曼丽的病房外。她醒来不久就接受了采访，所有人都只听到她的一面之词。”

“哦。”清越还是淡淡的，仿佛与己无关。

辰川蹲下，直视她的睛：“徐曼丽的意思，是你抢走了她的药。”

“哦。”她还是无关痛似的，轻轻应着。

他一把握住她的肩膀：“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你知这是什么意思！”

“是啊，我知。”她恍惚笑了笑，苍凉无力，“形同谋杀。”

“你知还不肯解释？事情究竟是怎样，你先告诉我。”

清越抓住他的手腕，将其缓缓从自己肩退去，苦笑：“事实就是，我明明可以用气雾剂救她，可是我害怕了，然后逃跑了。我的确差杀死徐曼丽，至于我当时怎么想的，这重要吗？”

辰川肯定地：“当然重要。你一定有苦衷，清越，你是个善良的女人，我知的。”

“善良？”清越冷笑，“善良又怎么样，善良的人也能杀人，而杀人的血债血偿，都得死。”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她，整个人如同陷在生冷的暗夜里，眉梢眸里都藏着绝望，仿佛在她的脸庞与攀爬着，几乎将她吞没。他见多了她的小温，以为她就是光，直到这一刻，他才觉察到那份藏而不的悲凉。

“清越，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真相。我是你的丈夫，是理应与你同同退的人。”

“丈夫……”清越的眸陡然有了些光亮，转过脸看他。似乎第一次发现辰川的睛是淡淡的褐，跟爸爸一样。面前的男人与记忆里的男人重合，于是像是受了蛊惑，“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么？”

辰川的目光笃定无疑：“我信。”

她愣了半晌没说话，好似没有听清。他又重复：“我相信我的妻。”

“可是……”清越看着他淡褐眸：“徐曼丽才是你的人，你不该更相信她么？”

“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

是啊，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清越苦笑，她能么？她假装忘了顾维，可是忘不了，她假装忘记了爸爸，可是不到。那么没用，明明过去了那么久的事情，本无法释怀，竟是要纠缠一生一世。

“告诉我，究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