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温度，没有情。

“我……”她的声音瞬间低下去，面对他的责备，无力反驳，“我没有……”那么小声的辩白：“没有……”可到底该怎么解释，她不知。

“你不是小孩了，就算是胡闹就该有个限度。你要恨的话也该恨我，曼丽是无辜的。”

她张张嘴，连最小声的辩白都已经不到。

“至少在我心里，你只是不懂事，绝不是心歹毒。”

“我……”她终于听到了最最剜人心的一个词，“心歹毒？”她苦笑起来，原来在他的心里自己居然要沦落到这不堪的地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不对，所以就算你有怨恨也是正常。你要怎么样都冲我来，跟曼丽无关，况且她不好，对你也很宽容。”

“顾维！”

清越一下站起，再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的在发抖，也不知是气恼还是失望，那冷也瞬间变作浪一般在心间翻卷，失魂落魄地大喊：“她是个骗，徐曼丽她是个骗！为什么你要相信她不相信我？为什么？”

他们彻底成了众人的焦。

顾维也站起，只不过看向她倔泪的眸，心结结实实地被扎了一针。他皱眉，终究只是压低声音：“她没有任何对不起你，也希望你不要诋毁她。”

“诋毁？诋毁？”清越只觉得浑冷杂，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变成了她的不是，维本不信她，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是啊，是啊……你是她的了，你早变心了，我忘了……”

她只能痴痴地笑，仿佛天与地一同旋转，然后没没脑地跑去，不该来的，到底只是自取其辱，还以为维是唯一可以给予安的人。

她那么想念他，可他却不相信她。

但刚门顾维便追来，一把拽住她的手：“清越，你不要再胡闹了！”

“我没有！”她转过，终于能够狠狠地喊这句话，“是你维护她。是你变心了！”

顾维拉着她的手，没有立即回话，只是将手了又，将她的手攥得发青，终于开：“……我没有。”

清越怔住。

“我没有变心，就算是现在，我也还你。”他的声音低到不能再低，仿佛是偷偷的告诉她，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我有我的苦衷，请你先忍耐。”

她几乎没有听清。他的声音又大起来：“所以曼丽没有欠你什么，能放过她么？”

“……”

都让她放过徐曼丽。可是，分明是徐曼丽不放过她啊！那张朝思暮想的脸近在前，但她突然再不想见到他了。

清越狠狠地甩开维的手，笑了笑：“顾先生，我不想跟你这个易。”

“清越。”他低声唤她，焦急，无奈。

那些想说的却说不得的话，仿佛全这短短一个名字里面，那么多难言的不得已。

明明近在前，分明一伸手就能将她揽怀里，也许一句话就能令他们的情死而复生。

但他所有的苦心经营，就只差这最后一步了，岂可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