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抢先：“其实我希望你幸福，无论我什么都是为这个目的。”

“也包括四年前的不辞而别？”他因她思念成狂的四年，她怎么敢说是为他好？

清越只低搓着手，掰着手指，那么难过的日都独自熬过来，还以为什么都不怕了。但原来再为难的事都不比直面辰川，亲说那些日。

终于打算老实代。她说：“当时离开是因为，我不打算活了。”

辰川一怔：“你说什么？”

“妈妈走了，什么都没了，总觉得天也塌下来，生无可恋，只想一死了之。不过还想在那之前看一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过的城市，就到了京安。也是机缘巧合吧，无意中结识一位心理医生，是同一所大学的校友。那时才知自己患有严重抑郁症。”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这个机缘巧合，她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他本就永远再见不到她。

他听得张，先前玩笑的心思一丁也不剩下。

“我听从他的建议，去心理诊所治疗过一段时间，药治疗加上心理疏导，医生说是童年的经历在我心里留下影，我一直是有轻度抑郁的，只是不曾察觉。后来经历了那么多变故，积在心里的事越来越多，症状才越加严重。”

辰川皱眉，她的自卑自责、情绪低落、失眠多梦，其实明显的症状那么多，他却没有想到是因为抑郁症。其他人因为她表面的开朗忽略了，但是他明明察觉到异常，却还是轻率地低估了事情的严重。

“医生帮我从小时候的记忆开始梳理，慢慢地，很多曾经郁积在心里的东西也看开了。很多过去理不清看不懂的东西，也突然都明白过来。至于我心里的人到底是谁，现在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到底是谁？她没有说，似乎也并不打算说。

车厢内这首歌不停地循环着，反反复复，一刻不停。

“如果这不是结局，如果我还你，如果我愿相信，你就是唯一。如果你听到这里，如果你依然放弃，那这就是情，我难以抗拒。如果这就是情，本来就不公平，你不需要讲理，我可以离去。如果我成全了你，如果我能祝福你，那不是我看清，是我证明，我你……”

成全与祝福，不是看清，而是的证明，谁懂得，谁来和？

辰川心烦意地关掉cd，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呼，紊，张，不安。他再也无法忽视掉这份心疼，什么成全，什么放弃，听完她独自经历的一切之后，他恨不能统统抛到一边，什么都不顾了。

他突然转抱住她，这回认她怎么挣扎都不肯松手。四年前他就错过一次，不明不白地就放弃了她，四年后，绝不能再犯当初的错误。

温的怀抱，熟悉的心，明明知不对也不该，她却忘记了如何拒绝，伸手想推开，但本就没有力气，放在的姿势更成为挑逗辰川的源，他一低吻住她的，后是柔的椅背，她被压得不过起气来，连空气也暧昧温。

心理治疗时，医生学长说她过去太压抑自己的情。

其实一直以来心里都是明白的。她辰川，不同于当初对维寻求安全的结合，她他，是从灵魂的认可与依赖，只是因为当初刚刚因维情受伤，又有太多的东西横亘在他们中间，她没有信心越得过，更不觉得他们之间真的会有未来。

医生问，你想想看，如果时光倒回过去，你最想回到那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