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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她都遭遇过什么，从不关心她难不难过，只觉得她着实可恨。

“我一辈都只娶你一个，再也不会有别人。”

“没有。”姬晟也只是抱着人的一瞬间忍不住掉泪，掉完就稳住了情绪。他问容双，“我早前命人去接将士遗孤京，这几天他们兴许该到了，有北疆的，有南疆的，也有西陲的。我准备拨人给他们开个书院，保证他们衣住行，教他们读书习武。书院年初已经建好了，你要不要去给他们当山长？”

接着姬晟全程黏着她，一步都不离开。

到睡前，容双才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那个时候他在什么？

想到这个，姬晟的腰杆直了几分，很有威仪地询问云初为什么求见自己。

她一个人带着将士遗孀来到盛京，路上吃了不知多少苦，早已学会一个人面对所有事。

取药的时候没有别人在场，神医也早已云游世外，这件事她不说，云初不说，没有人会知。

“从今以后，你想什么就什么，谁都不能阻拦你

“陛下？”云初轻声喊。

他霍然站起走勤政殿。

姬晟转往校场。

她只在夜半梦醒之时偶尔呓语一句“云初哥哥，我好想你”。

她本来就该这样快活。

姬晟再一次保证。

他，他会好好学，不会再让她伤心，不会再傻乎乎地当个什么都不知的傻。

容双在骑。

姬晟不吭声。

他堂堂一国之君，抱着她哭算什么回事？

云初娓娓将当初的事说完之后，就看见姬晟呆呆地坐在那里不动弹。

不过现在不一样，现在他要和容双成婚了。

但他不想放开她。

她从来都不觉得他是一个可以依靠、可以托付终的良人。

姬晟没让人去通报，也没走校场。

容双实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姬晟快步走回寝，却被告知容双去了校场。

“有人欺负你了？”容双沉默片刻，犹豫着发问。

过了好一会儿，姬晟才转往回走。

姬晟抱着她，想说什么，又想到云初说的那些事，只能张手把容双地抱在怀里，泪不停地掉，沾了容双上的亵衣。

她不会说。

容双见惯了姬晟近来喜上眉梢的样，见姬晟一直到吃完饭都还心情低落，觉有些稀奇。

连想要解决云初这个“情敌”，他都得迂回地来。

他在恨她。

用过晚膳，容双照常去沐浴，却被姬晟跟在后一起下了汤池。

姬晟没回应。

他知自己还不够好，还不能让容双信任和依赖。

她也从来不告诉他。

另一边，姬晟接见了云初。

容双没放在心上，见日有些猛烈，怕几个贵的女孩儿晒伤了，邀她们一起回去用些茶。

对于云初这人，姬晟觉很复杂，毕竟容双太看重这个表哥了，看重到他本不敢问容双在她心里谁更重要。

外面天光灿烂，遍地是刺目的日光。

他静静地站在廊下，看着容双和几个女孩儿嬉笑，笑容明艳而张扬。

校场中的容双似有所，抬首往姬晟站立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抹玄背影。 [page]

她边跟着四个女孩儿，一左一右是孟氏和柳七娘，后面缀着的是两个小女。她们在校场中打而行，看起来非常快活，远远就能听见她们的声笑语。

当选择摆在她面前，她只能选择放弃她一直想找寻的表哥。

他恨她肆意妄为，恨她野心，恨她对他若即若离。

到傍晚，姬晟才踏着夕归来。

姬晟只觉一气从脚底下涌上来，让他一刻都没法在这里勤政殿呆下去。

容双自然是乐意的，她说：“也好。”说完她板正姬晟的脸，对上他微微泛红的睛，重新问了一遍，“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