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哭的狗，扔了算了！回儿咱兄弟送你一个纯的哈，哭起来绝对比这个跟狼嚎似的狗崽好听！”

言希边抹泪，边磨菜刀。老杀了你！！！！

阿衡抱着小灰笑得东倒西歪。可惜小巾不知自己也是这一台戏的主角，傻傻看着在自己脑门上盘旋的卤饭。

卤饭顺，小黑珠转得滴溜溜的，不屑——笨狗，看，骂你呢！

了剧院，已是傍晚。两人走在初秋的街上，带了些微的凉意。

爆米没有吃完，拿在手上，也凉掉了，黏成一团。

言希想起什么，伸袋，掏了半晌，伸手，手心是一颗白透明的弹珠。

“小虾让我给你的，小孩儿说是在学校厮杀了很久，才赢得的。”

阿衡过弹珠——“为什么不亲自给我？”

言希双手背到后脑勺——“还不是怕你骂他贪玩，不好好学习。”

阿衡小心合拢手，笑——“我什么时候骂过他？这话当真是冤枉人。”

“何爷爷的，最近，一直不大好。”言希转了话题，语气有些僵。

阿衡沉默。这个，她也是知的。何爷爷最近摆摊儿的时候，总是咳得厉害，她每次到附近买菜，隔得老远打招呼，总能看到老人表情痛苦，却忍着咳和她打招呼。

“要是，不是小虾就好了。”阿衡的语气有些落寞。

言希瞥她。“什么？”

“小虾那么小。要是我，一定能撑住那个家。”她叹，不无遗憾。

“恕我打断温姑娘您一下。您貌似只比何夏大一岁半。”言希冷笑。

阿衡好脾气，淡淡瞅他，笑。这又是哪来的怒气……

“言希，万一何爷爷……”阿衡无法不往坏想，何爷爷虽然平时骨朗，但是，油尽灯枯的年龄，容不得半差池……

言希笑——“我要说的就是这个。阿衡，如果，以后家里多添一双筷，你会不会觉得很辛苦？”

阿衡有些傻，脑中一直盘旋着言希的话，到最后，脑中只有两个字——家里。

哦，是言希家的那个地方，也是阿衡的家吗？

已经到了带着询问家成员的态度，来征求她的意见吗？

“言希，我是谁，我是谁呀……”她问他，断断续续的声音，不小心红了眶。

这句话，一也不好笑，她无法再像看着母亲尔尔一样寂寞地微笑，只能张地手脚无安放。

言希叹气，伸双手，地拥抱。

“你是谁呢，让我想想，不能回到过去的云衡，无法走向将来的温衡，边只剩下言希的阿衡，不知什么时候会疯掉抛弃所有的言希的亲人，你要选择哪一个？”

宝贝，当我很久以前便不再喊你温衡，只念你一声阿衡的时候，你要选择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