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明白了，连他从到尾都不属于她这个事实，也不至于变得很难接受。

阿衡看他，那样清醇漂亮的大睛，故意瞪得更圆更大——“嗯，是吓人的。”

他伸指，晶莹的指腹上果然安静地躺着几睫。

阿衡打哈欠——“跟我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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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希泪汪汪，像被抛弃的小狗——“思尔早就起床造型去了。”

阿衡笑，对他开——“言希，你是什么样，我便是什么样。”

阿衡哀怨，托下，嘟嘴——“女儿，你怎么才醒啊醒啊醒啊，我都等了好长时间，都酸了，你看，睫都眨掉了好几。”

因为，这本只是个，真相。由天，由地，由那人，却不由她。

其实，应该是很有气势。别人看到了，会不由自主，想要一直看下去，失了魂，才会用这样的睛多么吓人来掩饰自己的迷失。

一月十号，温母说思尔要过十八岁的生日，因为是成年，所以隆重一些，请了许多朋友，到饭店订了几桌酒席。

阿衡望她，母亲似乎忘却了什么，可是，她看着她，表情有些怜惜，有些愧疚，阿衡便笑了，说好。

言希看，晃了晃，想起什么，低低笑了来——“阿衡，我睁大睛是不是很吓人？”

言希嫌弃地看看阿衡还未梳理的黑发——“你至少要梳顺发吧。”

言希沉默，复又开，语气清淡——“阿衡，还有三天，等到了二月八号，就好。”

阿衡低，浅粉的，亮白的，淡紫的，一手的晶莹剔透，哭笑不得——“喂，言希，你不会是想让我这些吧。”

言希晚上回家，衣服穿的是早上那一厚行，她为他准备的，围巾手大衣，一应俱全，对着阿衡耍无赖撒，却只字不提下午的事，仿似那个穿着单薄衣服站在寒风中的不是他。

阿衡呵呵笑着——“是啊是啊，我就嫉妒你。长得这么好看……让人很有压力知不知……”

他在镜前拉了一把木椅，阿衡纳闷，坐上去，问他——“什么？”

少年拿梳，又从袋中掏一把漂亮的晶发卡，笑——“可能不如发店好看，但我跟着学了好几天，应该不会难看。”

言希轻笑，睛弯了，垂下——“原来是真的啊，怪不得呢，以前有人说我还不信，今天……嗯……很多人也这么说来着。”

去年，思莞生日时，也是这个样的，想是温家对待儿女的一个惯例。

一月十号，早晨醒来时，一睁开，就看到言希的大睛，吓了一大，睛——“你什么时候来的？”

顺手，把枕砸在这厮的脸上。

阿衡刚睡醒，有些迷茫——“什么？”

她也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起这个，她总要比他得心应手。

温母笑了——阿衡，你和思尔错开，过几日，才是你的十八岁生日，到时咱再摆几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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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希无奈，轻轻拍了拍阿衡的发——“过来，过来，坐这里。”

丝目不斜视，义正言辞地补充——“除了我妈和温衡同学！”

阿衡似笑非笑。

她没有骂她言希你怎么这么自恋你个自恋狂烦死了，第一次，认真地想着这个问题。

她垂下眸，眉变得宁静无奈。

言希双手背在后脑勺，靠在沙发上，闭上，喃喃的，是少年时清的语调——“切，难不成是本少睛长得太好看了，地球人都嫉妒我？”

他反掌，把发卡轻轻合在阿衡手心，凉凉的指温，轻轻划过她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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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衡搐——“你怎么这么无聊，呀，大清早就开始闹唤，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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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衡心中一痛。以前，是指林弯弯吗？

她递给他好的巧克力，微笑了——“好。”

人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