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

“君姚！”年凌霄可恼了，“不夜都什么情况，你也不了解，她是你亲妹妹。”

果然是她！

“我和你这门亲事不作数。”雁回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睛黑沉如墨，“年大姑娘芳华正茂，我祝你前程似锦。”

年凌霄被气得心痛，“你大哥怎敢同意？”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年君姚缓步而来，“她要去，就随她吧。”

“大哥已同意我和你回不夜都。”年锦书放下瓷碗。

也要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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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锦书心里一痛，这话上辈她也听过，她一心闹着要嫁萧长枫，其实年君姚一都不喜萧长枫，可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当年雁门主死后，他在不夜都守灵，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各逗他笑，各在他前晃，他冷言冷语，没一句话好话。

年锦书一直想找楚莺歌，在她去不夜都前，她一直想要死楚莺歌，若不是楚莺歌，雁夫人也不一定发疯。

雁回一直都很沉默地收拾行，有几名仙门宗主要见他，都被他回绝了，这几名宗主都是原不夜都附属仙门的宗主，这十年来陆续脱离不夜都，自立门派。

“大哥同意了！”年锦书撞，“你的意见不重要。” [page]

又来了！

“回宛平城吧！”雁回声音微哑。

凤凉筝来找雁回，更证实了年锦书的猜测，是楚莺歌爆夫人半的事情，凤凉筝百思不解，“她如何知？”

雁回已猜到了，上一次在宛平城，楚莺歌和他说了那一席话，他就存疑，可他没想到楚莺歌竟会知他娘的事情。

“我的人一直在找她，可没找到，锦书也在找她。”凤凉筝说，“雁回，节哀。”

凤凉筝也要去不夜都，却晚一段时间，他要走，凤凰城内的事情也要理完毕，无痕和几名不夜都弟收敛门下弟的尸，都带回不夜都。

“那只是订婚，又未成亲。”年凌霄还打着退婚的心思呢，“总之，我不允许你跟着去不夜都。”

凤凉筝走后，年锦书给他温了药，雁回虚弱地躺在床上，衣襟单薄，长发散开，如霜如雪的眉目克制又隐忍，他着那块碎裂的玉佩，角泛红，年锦书看着心如刀割，她把药端过来，一勺一勺地喂雁回。雁回收了玉佩，安静地把一碗药喝完。

年锦书心里钝钝地疼着，她从来不知语言会这么伤人，却从来不知，她会心疼一个人，更甚自己。

“爹，她长大了，自己的人生路，自己会负责。”

她长大了，自己的人生，自己要负责。

走错了，不要后悔！

可楚莺歌如消失了，寻不到踪影。

这件事，他瞒得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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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一手着扶手，楚莺歌！

年锦书也不年凌霄骂骂咧咧，她重要件都收拾在储袋里，也不需要添补什么东西，只要脸够厚，跟着雁回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