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得寸尺。”

“你别笑了。”年锦书控制不住心，在竹林沙沙的竹叶婆娑声中，她只听见自己的心声。

年锦书熬的醒酒汤，有酸，味很奇怪，可确有醒酒提神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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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撩人了！

年锦书拾级而上，把醒酒汤放到一旁。

…………

他坐在玉阶上，池仅到半腰，雾气缭绕，黑发懒散地松开，薄红的脸在雾气中多了几分慵懒和诱惑。

“是有醉了。”他的长发有一半浸在温泉内，半遮半，很是勾人，年锦书吞了吞，端着醒酒汤过来。

温泉打他的里衣，贴在他上，勾勒他壮的膛，畅的肌线条，年锦书说南归见起意，她觉得自己更像见起意的女。

雁回地看着她，底因微醺而有一片雾气，少了平时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妖孽，一颦一笑都透了诱惑。

年锦书，“……”

他存心的！

自年锦书来了不夜都，这池都成她的专属。

她正要离开，雁回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微微一用力，瓷碗落在温泉内，年锦书也被拽着跌落他的怀抱里，池打了她的衣裙，贴在她的上，年锦书微微一挣扎，雁回目光一暗，握住她的手腕，侧吻住她。

他一定是存心勾引她。

年锦书端着醒酒汤站在池旁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这样的容颜，这样的绝，真是看一辈，都看不腻。

“喝醒酒汤，你喝醉就不要泡温泉，万一跌在温泉里就溺死了。”她说得不客气，动作却很温柔，还特意了醒酒汤。

“好看。”年锦书轻笑地看着他，天上一明月，清清冷冷，月光朦胧，月下看人，更胜几分。

雁回地看着她，也没接醒酒汤，示意她喂他。

年锦书心想。

“为何？”雁回勾着，笑得像她梦里的男狐狸，“笑起来不好看吗？”

“我好看吗？”雁回撩起，看向年锦书，温泉池也就两米宽，年锦书一来，他就知了，他这一次并未醉酒，只是有几分微醺，也不知何故，竟来泡兰汤。

她很喜这竹林里的温泉池，这池在惊鸿院内，这半年来，几乎是她一个人独享，雁回不是一个享乐的人，当年引这温泉池是为了治病。

今晚也不知何故，竟坐在温泉池内，她坐池边，也一手支着下，端详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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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不曾听到雁回有什么艳遇，也听不到他有什么情史。

“你是不是又醉了？”年锦书问，只有醉了，他才会如此放纵自己。

雁回温柔轻笑，底星光零碎，晃动着年锦书本就不定的心，她无奈地端着醒酒汤，一一地喂给他。

一直到他故，无妻无。

他这人冷淡，鸷，上一世格也不好，一人一剑横走于仙门之间，一肃杀和叛逆。少女们更喜年君姚，萧长枫这样清风朗月般的君，哪怕他容再盛，也难以讨得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