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吃糖。

雁回挑眉，“思考后有什么结论？”

年锦书笑着接过来，糖人冰冻后，味更好，她一贯都特别喜，“你不是和凉筝哥哥在议事吗？”

“我怎么可能会坠。”雁回嗤笑，“杞人忧天。”

“我不信！”年锦书冷着脸，不被女鬼看一恐惧来。 [page]

“你有没有觉得凉筝有奇怪？”雁回问。

这辈的梦境，会应验吗？

年锦书没怎么注意，“怎么了？”

……命运多舛，失去了哥哥，失去了朋友，失去了人，又被打落界，又瞎又伤，雁回也惨，你们都可怜，我这一次来，不是鬼王来使，是看你们可怜，所以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信则有，不信则无。”女鬼摊手，“你若不信，我也没办法，那我也没必要给你指一条明路了。”

“嗯，我不怕。”年锦书心想，总归有她在边，雁回不会坠的，女鬼是来搞她心态的，她不能被女鬼影响了。

若是坠，他就再也不能飞升了。

年锦书一本正经地看着雁回，“雁回，将来不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会迷失心智，坠落，你答应我。”

“我发誓，今生今世，不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坠。”雁回对自己的心智很自信，也很从容，“你怎么了？”

这女鬼的梦境，都是上一辈的，一一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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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遗憾！

年锦书看着女鬼，傲然而立，芳菲握在手里，她语气定，“我不需要谁给我指一条明路，我的路是我一步一步走来，谁也无法涉，将来坠也好，飞升也好，我自己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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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来时，女鬼已走了。

年锦书看着她，“你也不必危言耸听，该去界时，我自然会去，回去告诉你的主人，等着我，我会如约而至。”

“已经谈妥了。”雁回问，“你一个人在这里什么？”

“说不上来，就是……有怪异。”雁回说，“自从秘境后，他就偶尔有一些很奇怪的动作，偶尔走神，不知看什么，偶尔又……自娱自乐，不知在笑什么。”

吃糖时，心情会好。

年锦书，“……”

“你发誓。”

年锦书一个人孤独地坐在仙门外的台阶上，雁回去地窖拿了一支年锦书冰冻的糖人来，递给了她，“吃吧。”

“我了一个梦。”年锦书咬了一糖，尖抵着这一抹甜，“一个可怕的梦，我梦见你坠了。”

年锦书咬着糖人，莫测地说，“思考人生。”

女鬼微怔，本以为年锦书是这群人，最大的突破，没想到，竟是最的一块骨，她竟不为所动？真是……心志定！

女鬼第一次褪去了嬉笑脸的神，冷静地看着年锦书，若是朋友，她已为年锦书喝彩，可注定成了敌人。

“梦境都是反的。”雁回她的发，动作很是温柔，“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