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西洲大陆，活得风生起，把所有人都玩于鼓掌之中……”年锦书冷笑，在族，没她来寻仇，她必然也会如鱼得。

她再一次同情林半夏。

年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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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锦书，“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吗？”

年锦书，“……”

夜分了她一把瓜，“锦书妹妹，你越是恨一个人，越是要藏着心思，若你没有毁天灭地的力量，没有一招让敌人毙命的实力，你最好要学会喜怒不形于，又或者，分明恨她，却要相亲相。”

年锦书竟有心和她聊起这话题，“你看楚莺歌这风姿，这仪态，这我虽然被欺负，但我很的气质，是不是也能得一个界第一人的称号？”

她失败了！

年锦书，“……”

她的少年时光，的确像是一条可怜虫。

夜打了一个响指，“锦书妹妹，我觉得你更。”

旁人提起，更知多么戳心。

夜大笑，“我打听过你的生平，宛平城小公主，可徒有其名，在宛平城真正的公主是楚莺歌，你从小在她的影中长大。门中弟更喜她，爹爹也更喜她，你幼时和她有过角，你都吃了暗亏，你也很聪明，既然打不过，我就加你。所以你和她成了形影不离的好妹，堪称仙门典范，她天赋比你，比你受迎，只要有她在场，没人见到你的风采，你就像藏在她影里的可怜虫。”

“不争气。”夜嗑瓜渴，喝了一茶，“这人世间，第一是巅峰，谁你第二是谁？第二和倒数第一有什么区别？”

“哈哈哈……”夜大笑。

她本就容貌不俗，如今像是解封似的，妖邪妩媚，段柔媚，可真是万里挑一的好颜，在族看来，世可怜，又实力不俗，可不是她从小吃遍西洲大陆的我见犹怜么？

然后……没然后了。

楚莺歌站在台上，真真是迷倒了一片族少年，人们对这未知的，罕见的血脉，总是充满了好奇，掠夺，征服的心思。

“我说错什么？”

“我要第一人的虚名什么？”年锦书失笑，她曾记得雁回，大哥和薛岚也说过她更好看，她们偏于她，自是向着她。

“她在西洲大陆，是遇上你这小可怜，在界想要评第一，公主第一个削了她。”夜啧了一声，“我们素鸢公主稳坐界第一人多年屹立不倒，第二连尾数都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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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数，她刚回来时，不是用在雁回上。

年锦书看着台下一群族青年男痴迷的目光，她就知楚莺歌引了一片男粉。

夜说，“你脱胎换骨，我怀疑你有过什么奇遇，然则，这并不重要。我死了这么多年，都不知西洲大陆审都变了，你这小脸，长得比她可好看，西洲大陆第一人竟评的不是你，那必然是怪你平时太过凶悍，不好好和男人搞好关系，你要知，评人，男人是主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