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给了萧长枫，被辜负。

雁回过去架着年锦书往酒馆后面走，还是住上一次过来住的厢房，腰细，长，手漂亮？这样特的男人，可太多了。

不知为何，这比嫁了，更让雁回生气，其实在他不知在岁月里，他宁愿他的小姑娘不曾受过苦难，也不曾有过生死离别，就这么顺其自然地喜一个人，嫁给一个人，心想事成，孙满堂，当然，这必须是一个良人，对她好一辈，对她言听计从，纵容。

包如蒙大赦，迅速溜走。

厉害是什么鬼？

“肤浅！”小时候喜这类型，长大后也喜这类型，稍微长得好看，腰细手好看的都能把她的魂魄勾走。

雁回握了拳，她怎么死的，谁杀了她？

“上辈和这辈……从宛平城论剑开始就变了，上辈我在宛平城论剑上了丑，萧长枫好像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和我成亲似的，为此大哥还给了重礼。”

雁回一时心情复杂，不知是开心，还是糟心，又嫉妒，那段他不曾参与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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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不是姑娘家，有什么意思？

然而，若她上辈过得舒心，喜，也有一个良人，又有他什么事情呢？

她死的时候，三十六岁了。

“哦，好厉害哦！”年锦书木着脸。

那时候凤凉筝就坐在她旁边，她整堂课都在看凤凉筝的手，凤凉筝虽不良于行，可一双手长得着实漂亮，毕竟是作画弹琴的手，手指修长，均匀，几乎勾着她的心神，若不是萧长枫半途杀，他都怀疑年锦书会喜上凤凉筝。

他希望，在他没参与的人生里，她过着平凡又温柔的岁月。

“年锦书，你一个未婚的姑娘家，想什么呢？”

年锦书倏然卷起双，双手圈着双坐在床上，下搁在膝盖上，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雁回差不忍问再问。

雁回记得有一年的凤凰城学堂，年锦书就这么撩过凤凉筝。

被萧长枫和楚莺歌联手害死了吗？

她喜的类型，有些固定。

雁回脸一沉，倏然忘了吃醋这件事，南归什么的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年锦书在灵堂里提起过，她活过一辈了。

“你去吧。”

这情敌都没消灭净，如今，他还给自己创造了一个情敌。

她说，阿岚和大哥为了救她，死在昆仑镜内。

“你……嫁给了谁？”既是重来的一辈，那不可能是他吧，若是他，宛平城论剑后那段时间，她就不会那么虚情假意，她是临时变的主意，不要萧长枫，“萧……萧长枫？”

雁回，“……”

“没嫁，一直想嫁，没嫁成。”

年锦书歪着，“我上辈死的时候，都已经三十六岁，可不是什么姑娘家了。”

年锦书哼了一声，“醋包！”

“对！”雁回冷笑，“偶尔还三个！”

“你连南归长什么样都不知，一般这模样的男人，都很坏。”雁回不予余力地抹黑自己，“人家一天两个女，你也喜？你要和一群女争风吃醋争吗？”

年锦书定定地看着他，“一天睡两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