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白玉，一直凉到了她的心里，“我昨天梦到了容哥，那是我第一次梦见他，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向我招手，那时候我就觉得……”

“小，不要多想了，为了李家，也为了你自己，今晚好好地休息，明天漂漂亮亮、开开心心地去见皇上。小以后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小你就是这个命啊！认了吧，别人修也修不来的。容少爷是不会来的了，你不要再为难自己了！”

雨变得小了些，稀稀落落地敲着窗。

小玉慢慢地拾起包袱，轻轻地掸去上面的灰尘，她低垂着帘，不停地抚摸着包袱上绣着的一对蝴蝶，那蝴蝶翅膀边沿绣着的金线闪着光，有些刺痛她的睛。一会儿蝴蝶的翅膀被了，小玉的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落到了包袱的缎面上，被她泪浸后的蝴蝶愈发鲜艳、斑斓。

“来，小，我给你梳妆一下，一会儿皇上的聘礼下来，大家都要到前厅去谢皇恩，要是让老爷看到你这个样又要责怪了。”丽去了她角的泪，拉她到梳妆台前。

“你的手？”小玉问。

丽把扯下的白绫随意地缠了缠，“不碍事的。”

铜镜中映她憔悴的脸，这样的容貌恐怕谁也不会说自己是个倾城的佳人吧。若可以和容哥在一起，她倒宁愿自己一辈是这个样。

“我给小梳梳吧，”丽拿过小玉手中拿着的红珊瑚发簪，去了上面的血迹，放到了梳妆台上。

小玉觑了一那发簪，想着几乎死在了这簪上，已恍若前世的事情了。

对于豆蔻年华的她来说，耀的首饰都是多余的，那些亮晶晶的东西，佩在她的上会失去应有的虚荣的光泽，一只小小的造型别致的珊瑚发簪在她乌亮如墨的发上，在端庄之中又显她少女的俏。对她来说一支发簪就足够了。

“小的发真漂亮，我给你梳梳，人也就活络有神了，”丽拿起一把巧的木梳，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似的小心翼翼地梳理起来。

“呀！”丽轻声地叫了起来，在她的发间细致地挑索着。

“怎么了？”

“小，长白发了，这里有一，小你才……”镜中映丽悲伤的脸，“我帮你了吧。”

“不必了，了一会长第二。”

“那我帮你抿一下，就看不来了。”丽的脸上凝固了一化不开的忧闷，像是看到了的瓷的裂痕。

忽然她从镜中看到了丽卑微地退了下去，把梳给了一个苍白的妇人，小玉惊讶地回站了起来，“娘！”

李夫人温柔地把她回了椅上，对着镜帮她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