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鹏毅抱住了她发抖的双肩，他第一次靠她如此的近，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疯，而是一个他要好好护的女人，“自我懂事起，那个叫小玉的女孩就一直现在我的梦里，我曾经十分的迷惑，见了你之后我才确信那是前世的记忆，前世若不是小玉得刻，今世我又怎么会固执地不肯将她从我的脑海里抹去，每每在梦中味小玉的温情？是你，你是小玉！”

“是因为一个愿？”

“李夫人到！”一个太监扯着嗓喊。

她从未见过如此丽的男人，她早已经习惯别人对自己容貌的溢之词，对于这些词她的心变得麻木，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使得她重新思忖起这些词的义。

“怎么了？”肖鹏毅关切地看着他。

那男人如一阵风，已经站在她的面前。

李夫人亲自掀开了最后一层纱帘，优雅地甩开云袖，如同一朵晨中盛放的牡丹展开了自己独绝的舞姿。

他疼她，而她起初恨他，现在无恨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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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李紫玉把他的袖掀了起来，那个牡丹胎记分外显，她轻轻地拭着，“没有想到这个伤疤到现在还留着，那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包扎伤，过一天你又征了，再也……再也没有回来。

肖鹏毅看了看窗，那里挂了一帘青的纱帐，夏日午后熏熏的风，一一地着那纱帘，像是个害羞的闺阁小不愿掀开自己房间的帘，猛地一使劲，帘便被了开来。

这个柔情且残忍的男人对她来说一直是在上的，她难以将他与夫君的名称划上等号。她已经习惯于卑微地仰视他，可他也并不是她的神。

“你想错了？”李紫玉拉了拉肖鹏毅的衣袖，让他坐在自己的旁边，“你不是我前世的记忆，是今生的。我之所以把你我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那是因为我没有像你经过了那么多世的回，我一直活着，一个人活着。”李紫玉平静地说。

舞池中央摆了一个大的盘鼓，李夫人一个蹁跹，如蝴蝶般地飞上了大鼓，随着廷乐师弹敲击的节奏甩两条回旋、飘逸多变长袖，长袖像张了翅膀抛曳、飘飞、舞动、环绕在大殿中。而她的姿如同柳，变幻各造型，正如崔在《七依》中写到的：“表飞谷之长袖，舞细腰以抑扬；纷屑屑以暧暧，昭灼烁而复明”。

说完，他左臂上的那块牡丹胎记不合时宜地痛了起来，他不得不用手捂着。

“一个愿？”

李夫人从大鼓上被女扶了下来，看着坐在大殿中央在上的汉武帝，跪安。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目盼兮”说的是庄姜夫人还是面前的这个男？”

“是啊，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慢慢说，你静静听吧！”李紫玉握住了肖鹏毅发抖的手。

肖鹏毅笑着说：“一些属于我们的东西是永远不会褪去的，无论经过多少回，他们都会提醒着我们不要遗忘那段好的过往，我想你也是如此吧，一直保留着前世的记忆。”

今天引她目光的是坐在武帝边的人，那是一抹晃的白，远远地看，她只是这么觉得。

最后一个音符奏，两条袖踩着节奏，“咻”的一声被李夫人收了回来，在半空中划了两优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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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纱帘一层一层被掀开，一个女窈窕的影越来越清晰。

“我……”李紫玉离开了肖鹏毅的肩膀。

“李夫人久仰大名，今日一见，夫人果非凡人，刚才那一段《盘鼓舞》可以独步

白衣人站了起来，步下台阶，向她走来。

他的发也是雪一样的白，她的心微微一惊。

肖鹏毅竭力控制自己内心的惊讶和那一丝他不敢承认的恐惧，“可是……可是，你怎么可以活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