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熄灯之后，我把何凯送到了三楼的宿舍里，在他们上倒上了汽油，关门离开。我故意躲得很远，因为郝末晚上没去参加活动，张桦一定会回来找。”哑大叔冷冷，“郝末的电话在我这里呢，那天晚上张桦起码发了十几条短信，打了十几通电话，最后我发了一条说要跟他分手的短信过去，张桦就傻了，他跑了回来，叶玲也跟了回来。”

接下来的事情，众人都很清楚了，难怪叶玲和张桦的反应那么大，他们以为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人，所以才会疯……

“那后来呢？”展昭问，“乔伟明跟你有什么集么？”

“你说那个代号11么？”王一鸣，“他很聪明，后来发现了蛛丝迹，找到了我，条件是让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就不告发我，我就把事情都告诉他了。”

“之后呢？”白玉堂问，“他了什么你知不知？”

“后来你们来找我了，我才知他也杀了那么多人……不过，他似乎是对叶玲了什么……嗯，确切地说，是他带在边的那个女人。”哑大叔回忆。

“女人？”展昭大吃一惊，问，“什么女人？”

“一个三十来岁吧，很漂亮的女人，穿着一黑衣服。”哑大叔，“我当时以为是代号11的老婆，也没多说什么。叶玲当时神经有些不正常，经常悄悄溜回来，说要找‘末末’然后乔伟明和那女人就经常跟她躲在发生过火灾的房间里说话，我很讨厌叶玲，他们说什么，我也不想。”

“那之后呢？”展昭问，“叶玲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有。”哑大叔，“整天得自己跟个假小似地疯疯癫癫的，穿着一白衣服在宿舍楼里走来走去。” [page]

“她没跟你说过话？”展昭问。

“没有。”哑大叔摇摇“很怪就是了。”。

“刘梅呢？”白玉堂问，“你为了保护吕齐他们的？”

“对。”哑大叔，“我现在还呆在大学里唯一的目的就是要保护那些跟勤勤一样的学生们，让他们的未来可以幸福。”

对哑大叔的话一问完，展昭就霍地站了起来，飞奔去到隔的审讯室。

白玉堂赶跟过去。

推开门，展昭看被锁在椅上的乔伟明，“那个女人是谁？”

乔伟明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跟来的白玉堂，笑了笑，，“一个朋友。”

“朋友？”展昭想了想，坐下来，“叶玲会发疯，很明显有被眠的迹象……但是你并不会眠，还有那瓶药，是谁给你的？”

乔伟明微微地笑了起来，淡淡吐了两个字，“朋友……”

展昭皱眉，却听乔伟明问，“展博士……你觉得人格转移，转世重生这事情，存在么？”

“人格转移和转世重生本就是不一样的，人本死了，他的思维也死了。”展昭，“即便是另一个人照死者的人格生相同的人格，那存在的，也只是一个过去的拷贝而已，并不是真正的死者。”

“呵呵呵……”乔伟明摇摇，低笑，“我可不这么认为。”

“什么？”展昭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