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柔和，依然是纤细的觉。她向来有自己的看法，常常自动埋心底，可是表面依然淡淡，让人无所攻破。

“唉，你们……”长叹，容海竟一脸沉痛，瞅着乔小北的背影心痛，“是不是真要死掉一个才肯面对自己的真心。”

乔小北默默回去。真心？不是每一个人都懂得自己有没有心，更何况是真心！一把清泪，和着心痛，葬送说不清的曾经。

乔小北的决然让容海毅然离开，招了租车，赶到东方澜所住的园。

了屋，看着一地的碎玻璃渣无语。红的酒渍早已风，可见这不是新痕迹。这一地的狼藉是何时有的？而且东方澜好象没打算收拾，好象打算让它一直保留下去。

抬，台上东方澜正凭栏而立，幽的黑瞳看着远方，寂静得让人心惊。

“我要是你，就是把小北绑起来，也要让小北听完整个故事。家国天下，四方兼容，你能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如果不是你，今天换作任何一个人，嫁东方家都难保她如此周全。”容海平静以告。

无人应答，黑衬衫黑西装黑鞋的男人冷肃而微微有着萧条。绷的脸有如大理石般，让人想像这本就不是个有着血的人。

“容澜，你说话呀！”容海上前，双手抓着他的领，“你痛苦我不，可是我不想看到小北痛苦。如果你顾忌苗苗，苗苗以后由我来。”

“她会过得很好。”他说话了，淡淡地，听不心意，“起码比我过得好。她若有心，会知我如何对她。床第间的纠缠柔情，那是一个男人所有情的全然放开，与，她分得清，不会不明白她对我如何重要。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当年东方集团风雨飘摇时不肯离开我，肯用心待我，就猜到我的行动特别。这么多年智商不可能后退。她只是封闭了自己我，选择了她想要的生活。如此而已。”

“我不懂。”容海真心不明白。可愕然，容澜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他站在台上多久了，在整理思绪么？

“她懂。”东方澜淡淡地掠过他，目光落在云端，“这么多年我只错了一件事，这件事她把我打了地狱……”

那是什么事？容海不明白，瞄着他，却不知从何问起。许久，才醒悟：“起码你得和她解释那个孩的事，或者让晴晴去和她说清楚，晴晴为了苗苗错了事，她有必要自己去承担。容澜，这事不说清楚，小北一生都陷在其中。”

“这样很好。”东方澜如大理石的脸终于微微地松开，几不可察的浅笑，“总算还会想起我。恨，比遗忘好。”

“真想剖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什么？”容海几乎绝望，却仍然细心劝导，“你是个天立地的男人，为什么非得把自己得让人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小北心思那么细腻，这些事怎么可能放得下。”

不再说话，东方澜转，屋，拉起行李箱往外走。

“你再不阻止，小北就订婚了。”容海跟上。

“我阻止，她也会订婚。”东方澜淡淡的，“订婚又如何？不用两天，云弈和我一样，成为她边无可奈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