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地瞄着他的手指纠缠着她的手指——这人男人什么时候有这闲情逸致玩她的手指了？

“你不去看苗苗？”当作没听到，乔小北顾左右而言它，“好象真的不太好。”

这句话她没有说假话。仅仅一句话，汪苗苗那样快地倒下去，现在不知怎么样了？不否认那条命虽然不够尚，不够好，可是仍然是一条命。于她，她乔小北并不希望她死，汪苗苗若一死，就尝不了人世间的痛苦了。

而且她若真这样死了，她乔小北还真脱不了系。虽然她不怕死，但是如此仅仅说了两句话就要杀人偿命，可真是该死的混。

她还要活得好好地把乔浪养大成人呢！

“苗苗这几年发作得都很厉害。生命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小北，医生说她不会活过两年。”东方澜平静地，“小北如果真连看到苗苗都不兴，我答应这两年让苗苗不再现在你面前。小北，我欠她一命……”

“我去买早餐给你吃。”不想听下去了，说到最后又是死局，乔小北很明白。可是不甘心，她浅浅地笑，“东方澜，如果我说，她欠我一命。那又该怎么算？”笑着说，说完却哽咽了。

“小北？”东方澜霍地抓她的双手，几乎抓断她的十指。灼灼黑瞳，几乎灼烧了她。语音却是轻颤的，“小北，别说了。我们忘掉曾经，重新来过。因为，我……”

“停！”厉声喝住。不想说，可真是忍不住。乔小北回忆着往昔，黑白分明的眸渐渐氤氲起来。一个凄的笑容浮在脸上：“东方澜，在东方家的时候蘀你疼，为你担忧，甚至想着东方集团基动摇，你压力太大，你想怎么要我我都合，真的很你呢。为了蘀你守，我差就了碧湖。我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个时候冰天雪地，零下三度……”说着说着，言语难继，淡雅的女人别过脸，晶莹的泪掉落地上，如秋澄清，回过时却是一脸笑容，“好了，那是当年，不提了。东方澜，我说你也不算假话，只是那是当年。至于说你我，那是开玩笑的，东方先生请别当真。我们如今可真是陌路人。东方先生还是学会尊重女人的好。”

说完，决挣脱他的掌握。大步走病房，萧瑟的背影消失在门。

“小北——”东方澜明明一直沉默，这时扬声喊。

“什么？”乔小北微停。

“我要喝豆腐。”东方澜平静地请求，语气里隐隐有着试探。

“啊？”谁会临初冬时卖豆腐？乔小北霍地转回来，站在床边咬牙，“你再敢提要求我饿死你！”好吧，她是很生气，要不然不会说这么没大脑的话。他的亲友阵容大，无论如何也饿不死。一个电话那一堆所谓的兄弟妹全来了。

就如今天早晨，可恨东方明雪都不事先告诉她一声。叫她一大早遇上一大堆不想见到的人。

生气的女人无比生动。东方澜想说什么，结果动了动，没两下乖乖闭了嘴。

躺在床上的大男人忽然间让人觉到无比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