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关，她也完全不懂——秋，就算师哥求你，还不成吗？”

韩秋怔怔地望着他，慢慢地平静下来，端起茶啜了一，“为什么一定要送到我这里来？就凭你天下第一剑客和天下第一男的名号，要找个帮你带孩的女人还不容易？”

“你又何必讥讽我？”楚燕然面上微微发，转脸正，“我从小教她韩门内功，你也知韩门心法与天下任何一门武学绝不相容，若是被他人误导，后果不堪设想，再者我也想不比落谷更安全的所在。有你在这里，孩必定能够平安长大。”

“多谢你的谬赞——”韩秋不冷不地说，“易青非不是个大家闺秀吗？你当年不是格外钟她的聪明温柔吗？怎么今天到自己的女儿，你竟然许她舞刀剑了？”

楚燕然沉默良久，好半天才叹：“在这件事上，我本来也犹豫，只是雀儿骨奇佳，从资质上说，她比当年的你我二人更适宜韩门武学，我想，以后师父的《落心经》怕只有她才可能学会——”

韩秋怔住，“《落心经》？你不要信开河，除了师父，这天底下本不可能有人学会！”

“若非如此——”楚燕然微不悦，但天生的好脾气不容他发作，仍然娓娓来，“若非如此，我何苦教雀儿学武？你明知我比谁都盼望她永不涉足江湖，但是想起师父的临终前嘱咐，我又不能不让她习武，秋，你心里记恨着我，我不怨你，但是盼你能以师门大局为重，替我照顾雀儿，引她步武学正途。”

“好。”韩秋站起来，“既然如此，我答应你，你自去寻你的易青非，你女儿给我就是。”

“你答应了？”楚燕然大喜，起一揖到地，“我替内谢谢你啦。”

“我话还没说完——”韩秋冷笑，“要我照顾你女儿，可以。但是你若寻到易青非，此生便永不许踏中原半步，就这一件，你答不答应？”

“秋，这是为何？”楚燕然皱眉，“你是想让我们父女永不相见？”

“你若不答应，那也简单，就带着你的女儿去西域送命吧——”韩秋作势要走，“反正她是易青非的孽，死了也罢！”

楚燕然垂沉思半晌，很快地说：“我答应。”

“很好。”韩秋微微一笑。

“爹爹、爹爹，你在哪里，爹爹啊——”久久没见到楚燕然，小雀恐惧非常，索放声大哭。

韩不及原本满腹心事地坐在一旁，听到哭声不免朝她望去，看了半晌，不禁有些好奇这小女娃哪来那么多泪。

“雀儿——”温和的男声从两人后传来。

“爹爹！”

韩不及惊奇地看着前一刻还哭得肝寸断的女娃此刻已经生龙活虎地投楚燕然怀抱，笑得好像刚拿到一块大馍馍。

楚燕然不舍地了女儿的脸，“雀儿，爹爹要去找娘亲，你留在落谷，师叔来照顾你，好不好？”

“娘亲？”楚雀不解，“他们都说雀儿没有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