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今天上哪里去了？”韩不及疑惑地看她，“真的很可疑，你这么睡的人，这半夜还在外面闲逛——”

这一夜冷月清辉，照得天光明亮，路并不难走，雀却有些怔忡，这大概是她这一生最大的冒险，害怕是难免的。

过了今夜，看谁笑得比较开心！雀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脸上却不敢来，笑眯眯地说：“你最近很用功啊，还是不要太累着比较好，我看你脸不太好呢——”说着还故作豪地拍拍他的胳膊——因为拍不着肩，只好拍胳膊——“早睡吧。”便蹦蹦地跑走了。

“这个——”韩不及边说边从衣襟里摸一个小小的包裹，递给她，“给你。”

“你终于——”他的呼慢慢急促起来，雀到在自己背心的匕首在微微发抖，“还是要离开这里吗？”

“等等！”

“何苦为难自己呢？”他低低地叹了气，伸手抚了抚她的鬓发，“早睡吧。”

“你、你这个——”韩不及咬牙，嘴里艰难地迸

手中的“剑”竟然只是一条白的腰带，这样的武功，已经不只是，简直是可怕了——

雀把包裹放在竹排上，正要割断绳索，向腰间一探，却是空落落的，这才想起自己的匕首大概落在房里了。本来一把匕首是没有什么，但那是爹爹留给自己的唯一东西——雀只犹豫了片刻，便沿着原路飞奔回去，只盼菩萨保佑吧！

雀却不留心，一径地狼吞虎咽。

她不再迟疑，把早早准备好的包裹缚在肩上，推开窗格，轻轻巧巧地一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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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了满的酥，无法开，只好张着一对无辜的睛瞪他。

雀睁睁地看着满天星隐去，一下弦月探来，她长长地吐一气：时间到了，她苦苦等待的机会终于到了。

“别再跟她作对，你不是她的对手——”他忽然这样说。

“我——”雀左顾右盼，好半天才说，“我肚饿嘛，所以来找东西吃。”

韩不及不禁莞尔，“也是，她下令不给你饭吃。”

“你在发什么呆？”韩不及皱眉，“我说的话，你可听到了吗？”

雀怔怔地抬，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杏林的尽。今天的韩不及似乎跟平常有一不同，多了些——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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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找些什么？”有人在背后轻笑，讥诮地问。

“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雀慢慢平静下来，却不敢回，“韩秋，还有你韩不及，你们不是都盼着我早日离开这里吗？”

“你从哪里来的？”雀本来就饿得厉害，忙不迭地吃了一块，酥脆甘香，京城五味居的东西，果真名不虚传。

“这是什么？”楚雀疑惑地接过，用雪白的绫包着的，一只小小的银盒，掀开来却是满满的酥，“一酥！”她惊呼。韩不及微微一笑。

凭什么你勾勾手我就要过去？雀心中不愤，又不敢违逆，只好一步三挪地蹭过去，小心翼翼地望着他，“什么？”

然而这一次菩萨却并未保佑她，雀刚从窗沿跃房中，便到背心一，的，似乎是一把匕首。

“过来！”韩不及竖起一指，勾了勾。

“上月我去京城办事顺带回来的。”韩不及笑看着她颊上沾着的糕渣。

雀心里暗暗叫苦，他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脸上却不敢来，笑不笑地回转，“什么事？”

从茂密的草丛中拉早已藏好的竹排，竹排四周绑着几只羊气，使得竹排稳稳地漂在面上——这是去年汤九律造访落谷的时候，她向汤九律学来的办法，早已准备好了，只等这个机会的来临。

雀脸刷白，一个字也不敢说。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