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心内慨万分的时候，陆一鸣开，说了一句很是煞风景的话：

“他说风雨中，这痛，算什么！泪，不要问为什么……”

明白是得失总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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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国荣的《有谁共鸣》，歌是好歌，陆一鸣唱的也不错，只是听起来太过哀伤，连带着哼歌的人自己面上也分明地显现一少见的落寞。

舒扬看得有些不忍，走上前去拐住陆一鸣的胳膊，打断他：“喂，气氛都被你破坏掉了好不好！这时候当然是要唱些积极乐观的歌，你说对不对？”

夜阑静

陆一鸣转过来，瞄了她一，接着舒扬的话说：“好啊，那你来唱首积极乐观的给我听听看。”

……”

舒扬眯着睛，仔细地在天空中搜寻了一番，突然，她激动地叫了来：

可知我实在难受

去或留轻松对应

晚空中我问句星

问有谁共鸣

“在那！在那！就是那颗最亮的星，旁边的那颗！你仔细看，它还带着蓝光的。”

前去亦全力去寻求

想退后

“不是那颗星，”舒扬把陆一鸣的手指到他的，说，“是这里的心。我想找回，当初那为了理想而拼命努力的心情……至于一鸣你，了这么多年的销售，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不了解市场，横冲直撞的愣青了，有没有想过，回去实现当年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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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单中颤抖

从前是天真不冷静

的甲板上，受着江风拂面的凉觉，听着打船的哗哗声，舒扬心情大好，拍着陆一鸣的肩膀，拉着他唱歌。

“那颗星？”陆一鸣指指窗外，不解的问，“你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其实，偶尔抬看看天，觉真不错。”舒扬慨。

这个……五音不全的某人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最后在某纨绔弟等着看好戏的神里，她一咬牙，一跺脚，吼了一首曾经红遍大江南北的歌：

风也清

“是啊，”陆一鸣附和，“对了，你找到你那颗星了没？”

陆一鸣从车上拿了件外递给舒扬，然后拉着她下车，两个人靠在车上，仰望着芝麻饼一般的夜空，都有不虚此行的觉。

问谁愿意失去了自由

“你说的没错，再冲动一，就是好人生。”舒扬凑近到陆一鸣耳边，不无得意地说。

陆一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真在天空的北方找到了一颗闪着微弱蓝光的小星星。

夜的海边，空气中透着一寒凉，舒扬披着陆一鸣的外，看着那颗久违的小星星，心里无比满足，原来，不世事如何变迁，总还有一些东西，是会静静地守在那，永恒不变的。

心里知足我拥有

陆一鸣起初是不肯的，觉得在渡船上引吭歌这事实在是有损他陆少的形象。但奈不住舒扬一番胡搅蛮缠，最后，他倚在栏杆上，轻哼了一首粤语老歌。

“舒扬你个白痴！这颗星靠着北极星，你在澳洲当然看不到了！”

“一鸣，我们去北京吧。”再回到车里的时候，舒扬毫无预兆地冒了这么一句。

自由或会忘形

下了渡，把车开到崇明岛南端的团结沙，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夜半。团结沙是长江海，夜的这里人很少，安静得可以听到海风过芦苇丛的沙沙声。

“理想？”陆一鸣面僵了下，自嘲，“你也说了，我不是当年那个横冲直撞的愣青了，理想这东西，爷戒

“为什么？”陆一鸣神一顿，眉因为困惑而锁了起来。

“我想，去找回当年的那颗心。”舒扬笑着，嘴角微微扬起。

她这一吼，周围的游客都把目光集中到了这对小夫妻上，看到陆一鸣那满脸不自在的表情，舒扬心里畅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