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账单一来，成俊杰又吓了一。

起只装了最多三就能喝完的酒的脚杯，在成俊杰面前扬了扬，“待会儿还要开车，秦这顿可不能喝太多。但是不敬你一杯酒，我又觉得说不过去，不怎么样，你都救了我一命，喝完这杯，就算你接受了我的谢意了！”

“哦。”

成俊杰本来想把钱付了，但是一想自己浑上下现在总共就500多块，这一给整个月就算废了，只得在服务员持续无视的神中，将视线尽量地从两人之间移开，图个不见心不烦。

“我……我平时都是这么喝的啊……”

“确实……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

秦锦绣淡淡地回了一句，心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谢文平对自己的叮嘱：“他不上你。”

他嘴角微微上翘，略显酸楚地笑：“呵，笨一个，就会白日梦。连饭都吃不起，凭什么想……”

忿忿之中，成俊杰最后还是得和政府妥协，站在路边伸手招了招，拦下了一辆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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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飘扬在空中的粉尘，成俊杰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买了单，成俊杰虽然心里有些低落，却也装着没事似的跟着秦锦绣到了停车场。

“歉是歉，谢是谢，这是两码事情。”

成俊杰心直快，在秦锦绣面前更是半句话都藏不住，又接了一句：“我家条件不怎么样，平时要喝红酒也是那30块一瓶的大路货，没那么多讲究。”

不过许久没吃过好东西的成俊杰，倒是没怎么注意到秦锦绣在态度上细微的变化。当他把最后一排咽咙，再非常土鳖地拿着小杯红酒当汽把从冲胃里之后，秦锦绣已经端坐着等了半天。

“这位小，打八折后总共是485块，迎您下次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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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俊杰虽然很想说带一份回去给我爸妈尝尝，但又觉那么可能会非常丢脸，：“不用了。”

秦锦绣笑着和成俊杰轻轻一碰杯，却只喝去了一小半，成俊杰却是照着过年时糟蹋红酒的喝法，跟喝汽似的把酒一次了肚。

秦锦绣什么时候看过人这么喝酒过，她睁大睛愣了一会儿，才笑着：“小杰，这红酒倒来之后要醒一下才能味，你这么喝不觉后嘴里发涩吗？”

等坐去后，刚才的不快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穷苦小市民

成俊杰自嘲了两句，一气让心情平复下来后，才慢步着走了餐馆的停车场，从袋里摸两个币想去搭公车，却突然发现这鬼地方本不知有没有公车的站台。于是把之前产生的怨气统统洒在了市政府上：“一群就会吃喝玩乐的，的什么七八糟的城市建设规划！这么大地方，连个公车的站台都找不到！”

“嘀嘀”两声，秦锦绣打开车门后礼貌地问：“小杰，我现在下午不上班，你是自己打车回去，还是我送你回去？”

秦锦绣心中嘀咕了一声，便不再说话。等上了菜了，两个人只是低默默吃着，偶尔聊一聊一些简单的日常保养。

成俊杰了，：“饱了。”

“还要不要再叫东西让你打包带回去？”

秦锦绣不再持，就招呼了一个服务员来买单。

“那好，两边也不顺路，回公司我还怕遇……遇上堵车呢！”秦锦绣没有半要持的意思，坐上车向成俊杰挥了挥手，一溜烟就消失在了成俊杰的视线中。

成俊杰一愣，连忙摆手：“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回，我自己回去！”

“吃饱了吗？”

“秦，你已经歉过好多次了，再说也给我找了份这么好的工作，不要说谢不谢的了。”成俊杰连忙给自己倒上了和秦锦绣差不多的酒，端起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