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俊杰收起笑脸，神情凝重：“李老，我问您，您觉得大学培养学生，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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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爷被成俊杰呛得说不话来，只能直摇：“小成啊，这事情可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你要是真这么了，会惹来很多麻烦的。到时候就算是我这把老骨来给你讲人情，也不见得会有人买账啊！”

李老爷这下坐不住了。

先说了一通饭碗问题，再回过来支持。这先兵后礼的谈话，倒是有让成俊杰到新鲜。他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声，嘴角却依然微微向上撅着。

“第二，学生毕业后，毕业证书由学校自己颁发。不再通过教育mén准。不过如果你们要准，州市医学院也无所谓。反正我们会向社会公布这个消息。”

李老爷先是一怔，然后跟着笑：“对！对！先听听你的意思，如果可行，我们还是会尽量支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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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给国家提供人才！”

成俊杰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直到将脸上的表情埋回去，他才放下杯，一气：“李老，这些人，不缺钱吧？”

“小成，你的最后一条主张是什么？”

500个。

小成啊，你要是想大动作，那可不是在对一个人。这件事情，不是大圆桌上几个人坐在一起讨论一下就能有结果的，这个天下，是全民的天下。你不能为了自己的某些理想，就把别人吃饭的钱也给毁了。”

成俊杰盯着李老爷半天，忽然一笑，：“李老，你不是想听听，我到底准备怎么吗？”

“李老，有些理，我不说你肯定也懂。你只是跟我装糊涂而已。”成俊杰望着李老回答，“如果一个国家的年轻人全都一脑想往政fumén和国家机关里钻，那只能说明这个国家已经开始丧失创造能力了。你说为国家效力，什么叫为国家效力？政fumén才叫为国家效力吗？李老，你觉得一个人，只要不作jiān犯科，能靠自己的双手努力工作养活自己，不给政fu和国家添麻烦，能时给国家缴税，就是最大的为国效力！”

“李老，我的想法很简单。总共就三条。第一，缩短学生的理论学习时间，我自己读过5年本科，说实话如果去掉很多不必要的课程，最快三年就能完成理论学习。而且如果让我自己来编写教材，这个时间还能更加缩短。”

李老又：“可是小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学校自主授予没有通过教育mén的证书，国家机关单位是不会认可的。到时候你的学生该怎么单位，怎么为国家效力？”

李老却摇了摇，：“如果是单个人，自然无所谓钱。可是小成啊，你该明白，什么叫社会。社会，就是人和人之间关系的总合！你一个人，当然可以不缺钱，但你能保证所有人都不缺钱吗？一个企业老板，可以不缺钱，但员工却需要钱来养家糊。所以当老板的，绝对不可能因为自己不缺钱，就同意把生意让去。因为有太多太多张嘴，得靠他养活了。

“小成，你这是要闹分裂啊！全国的大学，包括京华大学在内，所有学校学生的大学毕业证书，都要通过教育mén审后才能授予，你这么，不是把州市医科大学独立来了吗？这么可不行，这是严重违背国家办学jing神的！”

“那就对了。”成俊杰，“人才合格不合格，不是看教育mén了没有，而是看市场认同了没有。如果所有人都会州市医科大学来的学生jiāo称赞，那么到底是拿国家颁发的证书，还是拿学校颁发的证书，就没有区别。”

李老皱了皱眉，却不吭声，只是，示意成俊杰继续。

成俊杰低不语，李老爷也不知该怎么接着劝说，两人低沉默了半天，李老爷终于想起，成俊杰还有一条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