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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席天浩有些不兴，板着脸问：“阿曜，这次你还要拒绝吗？”

席司曜收回落在远的目光，看着他，“爷爷，您能给我一个一定要我娶别的女人的理由吗？如果只是因为孩，我还年轻，就算要娶，也不急于这一时。”

席天浩微微一怔，接着笑了起来，“阿曜，我知你打什么算盘，爷爷没几天了，的确，等我死了，就没人会你你不喜的事了。”

“爷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席天浩摆了摆手，“是不是那个意思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程言怀了，阿曜，她肚里的孩是谁的，要我告诉你吗？”

一瞬间，席司曜的脸上连那淡淡的表情都不见了，“爷爷，您说言怀了，孩是我的？”

“难不是你的吗？你会让别的男人睡了自己的女人？”席天浩冷冷地问，如果真是那样，席家的脸都要被他丢光了！

席司曜在那一刻答不上话来，是啊，外界所有的人知程言是他的女人，而且认定了程言会是第二位席家少夫人，如果此时爆来程言肚里的孩不是他的，那么席天浩为了保住他的面和席家的面，也会着他承认孩是他的。

可是他分明知程言肚里的孩不是自己的！

席天浩见他不答话，就当他是默认了，淡淡地说：“婚期我帮你们定，一切都有人会办好，到时候你们只要人到场就好了。”

“爷爷……”

“阿曜啊……”席天浩打断他的话，目光戚戚然，“爷爷没多少日了，你就当可怜爷爷，别惹我生气，行吗？”

说完，他转走了园，席司曜站在原地，目光越来越复杂。

——

容迟回来的那天，夜清歌去接机，两人在机场旁边的咖啡厅面对面坐下，容迟看她脸不好，换掉了她的咖啡，直接给她了杯。

夜清歌捧着，问：“我爸都还好吧？”

“嗯。”容迟应了一声，盯着她的脸，“你还好吗？”

夜清歌怔了怔，抬看着他，角微翘，“你看我哪里不好吗？我很好啊。”

“不，清歌，你不好。”容迟果断地否定掉她的话，又说：“你的事我听说了，你怀了。”

夜清歌的脸微微一变，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自己产生的错觉，她的角仍然是那样疏离的浅笑，“不会是从卡卡那里听说的吧？卡卡可真够八卦的！什么都告诉你！”

容迟的神情变得严肃，“不是卡卡告诉我的，是你的医生告诉我的。”

“萧医生告诉你的？”

“是，你每次都看同一个医生，也就是萧医生，她是萧定卿的姑姑。”

夜清歌这一次是真的变了脸，很明显地，冷冷地问：“萧医生怎么可能会告诉这些事？”

“因为我说我是你的男人。”

“容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