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却好像摸到了自己脸上的疤痕，凹凸不平，那般恐怖。

“我着这样的容貌，和他还有孩们一起去，他完得如同钻石，在人群中熠熠发光，而我……”她开始哽咽，呼了好几次才稍稍稳住自己的声音，“而我，在他的光芒之下，丑陋无所遁形，然后所有人都对我们指指。”

厉天衡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发，想说什么安，却怎么也说不来。

“我可以忍受所有人异样的目光，但是我舍不得我的人，我的宝贝孩们也承受那样的目光。”

说到这里，夜清歌的神情和神都是十分定的。

厉天衡被她散发来的那母所动，却在下一瞬，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皱着眉说：“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孩们，从小没有母亲在边，得不到母，你就不怕他们长大了心里会有缺陷？”

“不——！”夜清歌惊叫，恶狠狠地瞪着他，“不许说这样的话！他们不会有心里缺陷的！不会！”

她越是恐慌，越是说明，这是她最害怕的事情。

“席太太，你们女人想事情，想到的永远都只是片面的，你应该站在你丈夫的立场想想看，你的离开，对他是否真的是好的？”

厉天衡不急不缓地给她分析着离开和不离开的利害，字字戳中她的心窝，“我是外人，但是有句话说的好，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你们在局里，看的没有我们局外人清楚。”

夜清歌的神敛去凌厉之气，呆呆地看着他，迷茫得很。

“也许你的决定，是站在为他们好的发，可是你有没有问过他们是否需要你这样？而你这样了之后，他们是否有过得更好？”

“我，我……”

夜清歌终于说不话来，心像是被人剜掉了一块，那样地疼！

“席先生我见过，他那样的人，如果不是有心让你离开，你是不可能离开的，关于这一，我想你自己也十分清楚。”顿了顿，他又说：“至于他为什么要让你顺着你自己的意思离开，除了因为你，没有别的原因。”住糊忙什。

最后那句话，终于击垮了夜清歌所有的自欺欺人。

这几天来，她吃不好睡不好，不是没有想过，自己能离开得这么顺利，或许是因为席司曜的故意，只是当这个可能从外人嘴里说来，她还是被震惊了，那颗心亦是被震得裂开了一条一般，空空的。

“你觉得你痛苦，他比你更痛苦，他要承受着你的离开，担心你们的孩，还有他心底的那份情没有寄托，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会不会再回到边，他也没再把握。”

夜清歌静默了许久，然后才问：“为什么你能看得这么清？”

如果不是一个有过刻骨铭心情的人，看待情，解析情都不会这么有条有理，所以她肯定，厉天衡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厉天衡落寞地笑了笑，“如果我说，我的情世界一片空白，你肯定不会相信。”

夜清歌皱眉，的确，她不会信。

他便继续说：“过去的已经过去，何必去究，我们要向前看，不论过去多么糟糕，未来要努力让它变得好，这才是终极目标。”

话一说完，他就准备离开，像是怕别人再问他的情世界，只是走到门边的时候，他突然又转回来，说：“你脸上的疤要去掉，也不是一可能都没有，快祈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