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很小心地挪过去，这一次很顺利就来到了席司曜的边。

“司曜！”她欣喜而激动地叫了一声，连忙将他抱住。

耳边传来一声闷哼，而后是席司曜倒冷气的声音，她吓得又松手，黑暗中不知所措地在他上摸着，“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严重吗？”

明知自己问了也无济于事，可是就是想知。

席司曜抓住她的手，然后握着，从手心传递力量给她，“别怕，我没事。”

和我你林。“可是……”她握了握自己的五指，声音都在发颤，“可是你血了。”

“不是，那是你的血。”席司曜否认，声音听上去气若游丝的觉，“你刚刚扎破手血了，对不对？”

夜清歌怔怔的，他分明什么都看不到，为什么就好像亲看到全一样？

咬了咬又又脏的，她还是忍不住最后确认一遍：“你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他的答案如常，只是那呼，好似比刚刚更弱了一分。

夜清歌的整颗心都揪了起来，其实她和他是一样的，她刚刚扎破了手血了，但是他问自己的时候，自己撒谎说没事。

而现在，他明明受伤了，却不想说来让自己担心，默默忍受着。

她难过得不知怎么办好，可是心里却十分清楚地知，现在她要的，是想办法让两人尽快去，或者想办法让外面的人知他们在这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司曜，你还好对不对？你不要睡，千万不要睡！”她能觉到，自己怀里的人很累很累，每一次呼都仿佛是在透支他的生命。

而他这么努力地想要活下去，为的是什么，她太清楚。

席司曜真的是没有力气说话了，痛得像是有一万只虫在啃噬，血腥味直冲，他更怕一开就会吐血。

早知没有多少日了，可是死在这里，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夜清歌一只手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的上，另一只手一直在周围摸索着，好几次都被尖锐的石划破了手心的肤，可是她都没有喊一声。

“清歌……”太过安静的环境里，她一的动作他都听得到，低声开叫她，慢慢地说：“如果我们今天不去，要一起死在这里，你怕吗？”

“不怕。”夜清歌低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额上，声音温柔似，“我不怕，我只是好遗憾，没能看着我们的孩长大。”

死亡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避免的，她不怕死亡，尤其不怕和他一起共赴死亡。

只是觉得好可惜，夜白和君遇都还那么小，如果他们的爸爸妈妈今天就这么走了，以后他们是多可怜。

“司曜，这一次我回来，是因为我真的想明白了许多。”她帮他理着掉的发，纤细的手指温柔地穿梭在他的发丝之间，轻柔的语气似风拂过他的心，令他的呼都顺畅了一些。

她继续说：“我最怕的，是一个人行走在黑暗里，想找你，却怎么也找不到你。”

现在这样，哪怕没有一丝光明，哪怕死神在靠近，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我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