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萧医生像个母亲似的，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又了纸巾，给她泪。

“谢谢。”她嗡声嗡气地说了两个字，又噎了一声。

萧医生慈母一样笑着，旋即中又多了几分愧疚，对她说，“还记得那次在那个岛上，我骗你阿曜没给你发短信的事吗？”

夜清歌没有任何仲怔，直接了。

这件事她一直都记得，上一次在澳大利亚见到萧医生的时候她也记得，她不说，只是不想彼此之间难堪。

不论萧医生是为了什么而隐瞒短信这件事，她都不想追究，因为没有她的劝说，席夜白和席君遇，说不定本没机会来到这个世上。

所以她就想就此扯平，脆不提。

可是谁知，此时萧医生居然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萧医生只解释了这么一句就难过得哽咽了，咬着呼了了几次，才复而开继续说：“那次霍行知是故意那么的，他知你收到了短信，那个时候你睛看不见，他也猜到你只会找我帮忙，所以威胁我。”

当时萧医生的丈夫金博士正在去往澳大利亚的飞机上，霍行知威胁萧医生，如果她不照他说的，就派人去暗杀金博士。

萧医生这一辈没有女，丈夫是唯一的依靠，所以当时听到霍行知这么说的时候，方寸大。

夜清歌听了之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因为本来就不准备计较，所以此刻只是更释然而已。

“萧医生，我没有怪过你。”她轻声地说着，虽然声音还是有些哑，却是温柔的。

萧医生长大嘴看了看她，而后里亮光闪闪，最后居然哽咽着，“好孩，谢谢你。”

从那次之后，她心里一直就难过，不安，想要找机会弥补，可是她又不知该怎么面对夜清歌，她是那样好善良的一个孩，又是那么地倔，肯定是讨厌欺骗，自己骗过她，是否还能得到原谅，她心里一底也没有。

并不是自己的小辈，只是一个萍相逢的病人，后来因为席司曜，因为萧定卿而越来越熟，越来越喜这个女孩。

夜清歌握住她的手，“萧医生，我不要你的难过，我想你告诉我，是不是以后，我都不能有孩了？”

她问得极慢，脑海中闪过当初程言知自己这辈再也不能成为母亲时的神情——万念俱灰。

她不会万念俱灰，因为至少，她还有席夜白和席君遇，只是好可惜……可惜不能和他有一个女儿。

萧医生摸着她的，又对着她眨了眨睛，笑着摇：“我们的清歌这么善良，老天不会对你那么残忍的，放心吧，等阿曜回来，你们还会有孩的。”

“真的吗？”

“真的。”萧医生给了肯定的答案，“之前我是说，如果你第一胎保不住，以后可能就无法有孩，但是你们两个宝宝好好的，所以你不用担心，这次只是意外。”

夜清歌，咬着努力让自己不再哭，不再难过。

司曜，你听到了吗？我们还可以再又孩的。

下一次，我想要一个女儿，你说好不好？

我等你回来。

——

时间转瞬即逝，席司曜依旧没有找到，那片森林已经被唐越带人翻了个遍，依旧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