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司曜却没有动，还是那样看着她，那样那样沉的神。

“你……怎么了？”

空气里死一般的寂静，夜清歌觉得自己忽然之间呼都不敢了，只是看着悬在自己上的人。

席司曜脸的线条绷，眉宇蹙的模样像是在思什么。

而事实上，他的确是在思。

当初的事情一件件从脑海里蹦来，像是电影在自己前回放，画面是那样地清晰。

夜清歌本就不能动，两人的下面还连在一起，想起来就觉得脸上在发，像是要着火一般。

“司曜……”她低低地叫了一声，而后就咬着垂下视线不敢再看他，至于为什么叫他，意思太明显不过了。

席司曜放空的视线终于渐渐聚焦，低眉看着她，中闪过重的愧疚，“疼吗？”

“嗯？”夜清歌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不知他为什么忽然问她疼不疼。

其实也不是疼，就是觉得很涨，第一次的疼才叫疼呢。

然而事实上，席司曜问的疼，的确是指她的第一次。

“那个时候，疼吗？”

他的指尖摸着她的鬓发，柔柔地问，其实心里已经疼得不得了了。

肯定很疼吧，想起那副画面他现在就有想揍自己一顿的冲动！

那个时候她的抗拒是无言的，她的恨意是明显的，就如她当初所想——

哪怕夜夜缠绵不休，两人的心却像是隔了天涯那么远，从未靠近。

也许是因为有了孩，她舍不得拿掉孩，又不想孩生活在仇恨里，所以才有了放下仇恨的念，所以才慢慢地将她对他的表现了来。13771379

但是就算是因为孩才开始不恨，又怎么样呢？

如果没有最初的开始不恨，现在他们能走到这一步吗？能有幸福吗？

这个时候，夜清歌也明白过来他说的疼是什么意思，了，有些羞赧又有些埋怨一般地说：“疼，很疼，都是你不好啊……”

那个时候她对他无限抗拒，况且他回来的那天，她都已经睡在床上了，本就是一心理准备都没有，而他躺下来之后就直接主题，痛意袭来的时候，她真的很想很想一脚把席司曜给踹下去。

可是最终她也没有，因为那个时候她必须把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她在他面前，永远是乖巧温顺的。

她是棋，不是棋。

“是我不好，我知。”席司曜低下来吻她的，一下又一下地轻啄，“那我现在补偿你好不好？”

夜清歌愣住，隐隐之间有些明白他的意思，又因为有些不好意思假装不明白：“什、什么啊？”

席司曜的笑容里都是心疼的味，“今晚让我补偿你，不会让你疼的，会让你快乐，让你罢不能，一直想要，好不好？”vmz1。

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