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里。

染着血在吻你，这样够不够真？

——

他们什么时候从电梯里去的卡卡不知，只知醒来的时候周围很安静，房间里的布置装潢告诉她，这里不是医院，是金家。

浴室有声传来，她捂着发痛的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这时声也刚好停了。

她没立即下床，只是坐在那里，还是维持着刚刚的那个姿势，试图回想在电梯里、他们接吻之后，发生了什么？

可是很痛，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黑漆漆的一片，以及那些让人害怕的回忆。

金思城从浴室走来就看到床上的人缩成一团，似乎于极度痛苦之中。

“怎么了？痛？”他刚洗完澡，一冰凉，卡卡被他抱住，那些焦躁，居然在凉意的冲刷之下，慢慢消散。

“哪里不舒服，告诉我。”他盯着她的睛，那担心不是假的。

“金思城……”卡卡低低地叫着他的名字，里翻涌着不安和慌，“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金思城的心里忽然发、发痛，面对自己的小妻这样的请求，他真的是不知所措。

“那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对你？”

他真的不知了，对她好，她不要；对她不好，他舍不得。

千寻，宝贝，我也不知该怎么对你。

卡卡揪着自己的发，那些平日里的都消失不见，那些痛苦低喃，金思城是第一次见。

“你的人不是我，那就不要对我好，不要让我对你心存幻想，不要来撩拨我的心，不要……不要来伤害我。”

不如就大方承认，其实我没那么，其实我并非刀枪不。

“如果我你呢？”耳边是他低低的声音，低得让人不敢相信，低得仿佛不在现实。

“如果我你，是不是你就可以让我对你好？是不是你就愿意和我再过下去？”

你看，最卑微的那个人不是你，而是我。

我用我的霸张狂，掩饰我的满地心伤。

我不秦姌。

离千寻，我的人是你。

卡卡终于不会说话，面前的人分明是金思城，可是他怎么会说不属于金思城的话？

那个能让秦姌欺负到自己上来的人，怎么会说自己呢？

可是，手上一用力，上就发痛，因为她还扯着自己的发，所以，自己听到的一切是真的么？

但是、但是……

“离千寻，这句话我只说一遍，你听清楚。”他郑重得像是要发誓，神锁她的容颜。

卡卡傻傻地坐在那里，看着他手伸过来，将自己的发解救去，而后与自己十指相扣。

“你听着，我不秦姌，离千寻，我你。”

我不秦姌。

离千寻，我你。

明知不该当真，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这两句话像天籁？